對於汪曉茹來說,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教師再是清高,也是需要錢過日子的。
何況如今的自己已經丟掉了教師這一行的飯碗,變成個無業的家裡主婦。
因秦墨深時常會接一些抄書的活計,書肆的掌櫃是認識他的。
汪曉茹也是跟著相公來過幾次,這掌櫃的對汪曉茹也是有印象的。
“吳掌櫃,請問你家收話本子嗎?”汪曉茹輕聲問道。
“收,怎麼不收?”面容清秀,身穿青色綿綢長衫,四十幾歲的吳掌櫃停下手中的活,抬眼看了汪曉茹一眼,見是熟人,忙臉上堆起笑容道:“是秦娘子,你家秦夫子今兒怎麼沒一起來?”
“今兒不是休沐日,我家相公沒空過來。”汪曉茹溫聲道。
吳掌櫃瞭然的頷首:“哦,也是。”
汪曉茹便出聲問了掌櫃,跟他了解小故事,文章以及賣話本子的行清。
剛忙過一陣,書肆這會兒也不忙,加上跟秦墨深也算是老交道,吳掌櫃聽見汪曉茹問,心中想著肯定是秦夫子科舉無望,打算寫話本子賺錢,又不好意思自己來問,只能打發自家媳婦。
想到這兒,也就不厭其煩的跟汪曉茹說道:“本書局肆的本子是按冊收稿,寫的時候要注意分卷,一冊書大約兩百頁六萬字,儘量按兩百頁來分卷,單頁安一百文的價。”
“其它文章字數篇幅有長有短,只要把控好篇數,價格是一篇文章和一個小故事都是五百文。”
古人真聰明,跟現代寫網文領取稿費是一樣的規格。
每一章都是要滿二千字,按二千字來給稿費,多了字數算福利,少了一個字這一章沒稿費。
“但文章和故事的質量要求更高,不如話本子有故事的連貫性,只要好看就容易錄用,只要書局肆收稿子,就會當場結算。”
正是當場審稿並結算,因此很受讀書人認可,以此來收錄更多投稿。
書肆賣各種讀書人的物品,卻是靠著各類文章跟書籍賺銀子,其中最賺錢的就是話本子。
寫話本子成就不了大儒,卻能讓許多寫話本子的人養家餬口。
大儒多寫文章能成集立書,揚名天下,結交天下志同道合的文人。
很多教書育人的夫子還有參加科舉的學子,不是在寫文章著書的路上,就是在買名家文集的路上。
其中還有那些名家的讀書筆記跟遊記,也是他們趨之若鶩一心想購買來,這些大儒的文章跟讀書筆記不是留己研讀,就是存放起來給子子孫孫們,成為他們讀書時的借鑑。
這些大儒名家根本就不肖寫話本子,以此來謀生。
汪曉茹心中一喜,比那做黃曆來賣,寫話本子才是自己的強項。
憑藉自己上輩子讀了十幾年書,做了近三十年的教師,腦中存放的文章,故事什麼的太多。
自己已經寫了兩本總共上百萬字的小說,這本來就是她的強項,隨便挑出其中一些能寫的,拿出來潤潤色,寫出來還是很能賺銀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