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就辛苦小妹了。”汪曉茹感謝道。
汪曉茹又脫口而出,喊她“小妹”了。
“大嫂,這點小事怎麼能說辛苦?”秦三嬸嘴角微微上翹,邊縫被子邊道。
要不是大嫂一直不准她翻舊事,提以往對她們一家的幫助,她這會兒肯定要說起從前沒大嫂一家怎麼怎麼的送吃穿用,不然她們一家早就怎麼怎麼的就咋咋的。
“那個,大嫂,明玉男人沒來?”秦三嬸終於沒忍住問道。
陳婉茹嘆息一聲道:“誒,咱玉兒苦啊,她男人死了。”
“呀!什麼?”秦三嬸驚詫之下,針戳到手指上了,不由驚撥出聲,隨即把手指放到嘴邊吮了吮,便紅了眼眶,走到幫她拉被單的秦明玉那兒,把人又摟進懷裡,心疼道:“明玉,俺苦命的孩子啊!”
秦三嬸替侄女惋惜,誒,怎麼就跟了個短命的男人呢?
秦明玉之前乍見到三嬸還紅了眼眶,這會兒倒是一點沒淚意。
那男人如今長啥樣她都記不清楚了。
還傷心個啥?
有的人你哪怕見到他側面下次遇見都感覺是熟人,有的人你見過幾面等幾年後見面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估計也是眼緣的一種吧。
汪曉茹知道等到明天估計村子裡的人都知曉女兒秦明玉回家的事。
即便秦三嬸不會說,等老秦回來去找村莊辦孩子們戶籍的事,到時也會人皆盡之。
到時也希望秦明玉能扛得住外面的風言風語,不受她們嚼舌根的煩擾吧,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
秦三嬸幫忙把被子縫好後,汪曉茹拿出布匹來,秦三嬸給秦明玉母子倆還有莫小四量了身量後,帶著布料回去做。
秦三嬸拿著布匹準備離開時欲言又止,她想問秦明玉回來了,怎麼沒見大伯?
想她也過來一個多時辰,難不成大伯一回來就去私塾教課?
可自己只是他弟媳,貿然問出來,別叫大嫂誤會她關心大伯,那樣就不好了。
在她心目中,是把大嫂跟大伯當作自己長輩來敬重的。
沒丁點其它意思。
汪曉茹見她欲說還休的表情,大致猜到她想問什麼。
“哎!”便嘆息一聲道:“玉兒跟她爹擦身而過,玉兒下山,她爹上山。誒,估計她爹這兩日應該也回來了。”
汪曉茹心道:早知如此,老秦也不用辛苦跑一趟,還能省下幾十兩銀子呢。
“啊?玉兒獨自一人帶著孩子下山的?”陳秦三嬸驚詫道。
她們這裡方圓四五十里,就壁崖村建在陡峭的山上,平常人很難上山去的。
莫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