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賺的銀子還不能自己先花,還要先讓給旁人花。
這到哪兒說理去?
“大哥也是俺爹孃生養的,怎麼沒關係?”秦家寶不服氣的反問道,緊接著又給汪曉茹扣個不孝的大帽子:“你們這樣子只顧自己過好日子,不顧爹孃,就是對長輩的不孝順!”
“吆,說的好像你多孝順似的,一天到晚的遊手好閒,把爹孃當奴使,還好意思說一個過繼給別人家的堂哥不是?你瞧你胖得像個什麼似的,你那老孃瘦得...誒呀,嘖嘖嘖。”汪曉茹那一言難盡的模樣,搖頭道。
汪曉茹話音一落,那些看熱鬧的婦人婆子們,齊齊望向胖乎乎的秦家寶。
還真是兒子胖得像頭豬,老孃瘦得像只猴。
其實在座的婦人婆子大多數家庭也是這樣,老實肯做的兒子做爹孃的使勁拿他當牛使喚,偷奸耍滑的兒子打罵無效也就睜隻眼閉著眼算了。
能者多勞唄。
少數的家庭就像秦有旺家拿著老實巴交兒子不僅當牛使,還是那種又讓馬兒跑不叫馬兒吃草的那種。
薅羊毛盡使一隻羊薅。
秦有旺家還是對比分明的那種,一個兒子日夜忙碌不停歇,還吃不飽穿不暖,不受爹孃待見。
一個兒子像公子哥兒般的遊手好閒,生的窮命享著富人福,爹孃還寵愛如寶。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幸虧秦家辛是個實心眼的老實人,要是個心思重的,怕是早就受不了爹孃那離譜的偏心眼而崩潰......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兒,被壓制逼急了也會不管不顧分家另過。
“你,你你胡說什麼?”
汪曉茹把秦家寶本就紅油皮的臉懟著胖臉變成黑紅。
“呵,我胡說?在座的嬸子大娘誰不知道?”
汪曉茹可沒空跟他打嘴仗,她今兒事還不少,既要回去做午飯,她還不習慣一天只吃兩頓飯,肯定是要吃午飯的。又要回去指導陳小妹烙春捲皮子,包春捲。
今兒烙的皮子包春捲留自家吃,明兒叫陳小妹起早烙皮子,春捲皮子打上四五斤帶鎮子上試水賣,看有沒有人買,至於春捲還是現場邊包邊炸,現做現賣,趁熱肯定好吃。
另外,自己還要偷空繼續爬格子寫話本子。
答應吳掌櫃把小故事編成冊的,肯定要完成。
那樣子一來,稿酬也不會低。
路過秦瞎子家門口,見他家大門緊閉,估計秦大力又是去山上撿柴火挖野菜了,秦瞎子也是被人請去算命去了。
想起上次秦大力吃春捲時開心得見牙不見眼,汪曉茹抿了抿唇,等家裡炸春捲還是叫兒子給他們家送幾根過來,讓大力解解饞。
秋日的正午時分,陽光微醺,醉了滿地金黃稻穗。
長空遠眺,連綿的山丘,一望無邊。
從村頭走到村尾,汪曉茹兩隻手交替著拎著手中的鐵爐子,走了大約一刻鐘時間終於看見自家的院門。
。啟開裡往聲一呀吱門,推一輕輕茹曉汪,栓沒門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