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肯定趁機弄些銀子。
汪曉茹:“......”剛才不是幫小楊氏要十兩的嗎?那她被小四打的巴掌是買二送一,還是老楊氏只識得十兩?
“你怎麼不去搶?還十兩銀子!”吳氏責問道。
“咋的,俺不該要銀子?不說墨深是俺十月懷胎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養大,他不該孝順俺,給俺銀子嗎?再有今兒俺婆媳都被打了,只管他們要區區十兩銀子去醫館治傷不應該嗎?”老楊氏對著吳氏翻著白眼,也不躺著了,就盤腿坐在院子中間,一副你不給銀子我就不起來的無賴樣子。
汪曉茹無語問蒼天,又,又是這句話——一把屎一把尿……
嘖,賴上了。
村長倆口子對此也無能為力,勸也勸不了,罵也罵不走,他倆總不能把老楊氏抬著離開吧?
即便能把她抬著丟院外,今兒走了,保不準明兒她還來。
當前唯一解決的辦法是著人去把她當家的秦有旺喊過來,一次性解決問題。
不然,三不五時的就過來鬧騰一次,不僅侄子家日子過得糟心,還會影響侄子的心情,更影響明年的院試。
侄子好不容易決定明年下場考試,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半途又鎩羽。
這些年對於老楊氏不時來弟弟家鬧騰,秦有興真的是怕了。
之前鬧得太過分,他也只有拿族規限制老楊氏不準去私塾,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限制她來阿深家呀?
哪怕斷親,也難阻得住她來阿深家。
誒,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去別處給弟弟領養孩子,總好過過繼宗族子弟。
此時的秦有興無比懊悔當初沒阻止弟弟過繼堂弟家這個未過五服又如此難纏的孩子。
雖說秦墨深是個難得且出色的好孩子,可也招架不住他那糟心的原生父母長此以往的折騰。
“阿深媳婦你說咋辦?”秦有興朝汪曉茹看過去,低聲問道。
汪曉茹對著秦有興福了福道:“一切但憑大伯做主。”
她也知道事件有點棘手,要是小楊氏打就打了,愛咋咋的。
問題是老楊氏被打了,且是小輩打的,問題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是不尊老,不孝順。
一旦這頂大帽子哐噹一聲扣下來,不僅老秦兩父子仕途有礙,莫小四怕是更難走仕途了。
往小了說,就是老楊氏嘴裡要的賠償。
賠償倒是可以給,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就不算事。
問題是給了後她三不五時賴上門,今兒說頭昏腦漲,明日又說眼花目眩...沒完沒了。
汪曉茹要的是一次性解決問題,最好是他們一家從此不再登門。
秦有興朝正準備離開的秦有根溫聲道:“有根啊,你去有旺家請他趕緊過來,跟他說,就說是俺喊他的。”
。柴砍上山去再頭回,人喊去先得只言聞,有秦的火柴砍上山去備準繩麻著縛上擔扁著扛上肩,刀柴著別間腰”。去就這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