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宇覺得花生表面沒賣相,不過,剝開花生殼吃微熱的花生米是真的很香,是酥香。
這炒花生的人火候掌握得還挺準的,多炒幾下就焦了不好吃,少炒幾下沒熟不香。
“爹,娘,這是莫小四。”汪曉茹這才想起來介紹莫小四給孃家人。
嗨,自己還真是健忘,忘了沒把小四介紹給孃家人。
莫小四聽到自己的名字,忙放下手中的花生,把粘上花生外殼灰的小手,飛快地相互搓了搓,站起身朝二位老人躬身行禮:“姥爺,姥姥好!”
“哎,好好好。”
二位老人同聲應道,隨即把疑惑的眼神瞅向自己的老閨女,等待她的釋疑。
汪曉茹沒注意老爹老孃的眼神,隨後又把莫小四介紹給自己的哥哥嫂嫂跟弟弟弟媳。
莫小四頂著四人打量的眼神,趕緊的叫人:“大舅,大舅母。”“小舅,小舅母。”
“哎。”
“哎,好孩子。”
“哎。”
“嗯。”
四人參差不齊的答應著,同樣面帶疑惑,齊齊看著汪曉茹,等她解釋。
汪曉茹端起水喝了一口,緩緩地解釋道:“小四是小糰子的小叔,那個姓莫的把玉兒帶上山後就去投軍了,玉兒在人生地不熟的境況下還懷著孩子,幸虧有小四幫襯著,才捱過這兩年。”
這不,上個月衙門去山上送信,說是姓莫的戰死了,並送去撫卹銀子,可恨莫家老倆口不僅把撫卹銀子給昧下,還要把玉兒母子倆賣給一個好吃懶做的老光棍。玉兒一咬牙就帶著孩子跟小四偷偷溜下山跑回家。”
至於莫鐵牛沒死的事,也不用告知二位老人。
“啥?玉兒從那個陡峭的壁崖山上下山還帶著孩子?”汪父驚得騰地站起身來,腳不穩往前歪了過去,汪雲松眼明手快,一把扶住老爹的手臂,這才沒摔倒。
“老頭子,你慢點。”汪母唬了一跳說道。
“爹,您沒事吧?”汪曉茹也趕緊的站起來,走到老爹跟前問道。
秦明玉跟秦瀚宇也緊走一步,上前來扶老人,秦瀚宇見姥爺沒摔倒,伸出小手撫了撫外祖的胸口,搞怪道:“姥爺,淡定,淡定,咱二姐自有菩薩保佑,平安到家。您看,這不好好的嘛!”
“沒事,沒事,老頭子我能有啥事?”汪父重新坐下,捉住外孫的小手,拍了拍,隨後嘆氣,自責道:“唉,都怨我,要不是因我這條腿,家裡也不會沒存銀,若家裡有銀子哪還用玉兒吃那麼多苦啊!”
汪父雖說是個守舊的老童生,卻不迂腐,很通透,自動規避外孫女自賣自身,無媒無聘跟陌生男子回家的事。
這件事要是在迂腐的人家可謂是樁醜事,會給家人及族人蒙羞。
不僅是汪家,秦家一族的族人也是如此,主要還是要感謝族長兼村長的大伯秦有興,他在族人面前說是秦明玉跟莫鐵牛走,是經過他的同意,簽了婚書的。
秦有興在青山村如同霸總般的存在,他的話村民怎敢質疑,怎敢不信!
即便有存疑的村民,想起來那姓莫的不就是在幫村長家打井的嗎?
於是,不相信的人都信了,秦明玉回家才沒招惹別人說三道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