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使喚它的主人也多了起來。
唉,不再寂寞的煩惱也來了......
聽話的小泰迪只能乖巧地轉身,邁著四條短腿不情不願地跑到小小主人跟前,耷拉著腦袋趴在他腳邊。
“呵呵,咱們家樂樂還有情緒呢!”在井臺洗菜,準備做好吃的款待幫忙收稻子的孃家哥嫂跟弟弟,還有秦三叔一家子的汪曉茹不由樂道。
秦瀚宇沿途所見皆是農忙時節的熱火朝天,幾乎每塊田裡都是大人揮舞著鐮刀在田裡割稻,孩子跟在後面拾稻穗。
憑藉著記憶來到自家那兩畝地中,只見秦三叔跟兩個舅舅都彎腰在各自壟地上揮舞著鐮刀快速地割著稻穗。
秦三嬸跟在秦三叔後面捆著稻穗,再後面就是秦明珍彎著身子提著籃子拾稻穗。
大舅後面是大舅母在捆稻杆,而二舅後面則是自家穿著短靠的老爹正彎腰捆著稻稈。
秦明月跟在他們二人後面撿拾稻穗。
“二妹,你慢慢撿,等大姐這邊撿完了就去幫你。”秦明珍直起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對著一個人要兼顧兩壟地上掉落稻穗的秦明月安慰道。
“沒事,俺不著急,只要天黑前都撿完就行。”秦明月笑嘻嘻對著大姐說道。
稻稈捆好後,等到有一板車的量就搬到板車上,運到村子裡專門留著的一大塊平整的曬穀場上晾曬,那兒莫小四正守著,手中拿著杆竹竿驅趕鳥兒,順便再翻曬稻杆子。
秦瀚宇把手中提著的瓦罐放到靠近田埂旁的樹蔭下,脆聲喊道:“嗨嗨,二位堂妹,二位舅舅,爹,三叔三嬸歇一會兒,來喝碗水吧!”
眾人正覺得口乾舌燥,聞聲,便把手中的鐮刀放到醒目的地方,免得待會兒過來踩到腳劃傷了就糟了。
“哇,今兒的水可真好喝!”秦明月猛地喝了一大口,睜大好看的星眸,大聲說道。
秦明珍也跟著點頭連稱:“唔,是真的好喝呢!”
秦瀚宇:加了料,能不好喝?
秦墨深:嗯,有股子涼茶的味道,老兒子肯定在裡面摻了涼茶進去。
秦瀚宇朝田裡瞅過去,見兩畝地的稻穀都收割了一大半,估計他們家今天就能把稻子給割完。
不過,還要運送稻稈,所以今兒一天完成不了,滿打滿算也要兩日才能全部割完。
割完攤到打穀場上曬,待曬到八九成幹就租用秦鐵牛家的老黃牛,套上轅,拉著大石磙子碾稻穀。
碾下稻穗就要揚場,因為碾下來的稻穀裡混合著小泥塊、稻殼、碎稻稈,不能直接收起來,還需要把這些雜質弄乾淨
另外,等稻穀脫粒出來後,還要把稻草給運回家去,堆成草垛子。
大部分用來燒火,也用來鋪草屋的屋蓋,或是用來更換腐爛的部分。
而田裡需要翻地,曬垡,施肥再接著種莊稼。
這樣,等耕完田、播下種子後,陸陸續續地忙上六七日才能收工。
秦瀚宇思緒回籠,也提著籃子下田拾稻穗去。
秦三叔瞧見,忙大聲制止道:“宇兒,快上來,那些不是你做的事兒,讓珍兒姐妹倆做就行,這兒的灰塵大,你還是趕緊的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