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曉茹擺手道:“沒事,都是自家人,不用避嫌。”
汪曉茹以為陳小妹是避嫌著男女不同席的大防,想著就自己的親哥跟親弟二人而已,有什麼可防備的?
“人多,我跟孩子們就不上桌了。”
廚房裡吃飯的方桌,一般來說可以坐八個人,擠一擠能坐十個人。
“哪人多?你們一家四口,我孃家三人跟相公剛好八個人,怎麼坐不下呢?”汪曉茹奇怪地看著陳小妹說道。
陳小妹在這裡又不是沒吃過飯,自從秦明玉回來後,經常兩家人剛好八個人坐一起吃飯,也沒見她說人多!
“帶著孩子們坐吧,吃完飯還要下田割稻哩!”秦家辛發話道。
小桌子上的菜雖然沒方桌子的菜全,也有一隻燉煮得脫骨,又糯又爛的大豬蹄子,還有滿滿一大海碗的豬肚肺湯,以及兩個素菜,爆炒豆芽跟醋溜大白菜。
她們娘仨帶著兩小隻吃,飯菜也挺豐盛的。
另外還貪汙一隻大雞腿,把大雞腿剁開一分為二,分給兩小隻抓在手中啃著吃。
當然,也沒忘了好吃狗,給它只雞頭慢慢啃,再把燉給兩小隻的雞蛋羹勻一些拌飯給它吃。
沒辦法,它如今不愛吃狗糧,只愛吃有滋有味的飯菜。
汪雲松本以為今兒喝的酒是濁酒,沒想到喝到嘴裡跟那日收義子宴請的酒是一樣的,是清酒。
抿了一口,只覺得先是柔和的甜,這甜裡還有些酸,最後卻湧上濃烈的辣。
誒,小妹又費銀子了。
他是知道了,濁酒一罈子四十五文,這清酒差不多要雙倍。
“吃菜,快吃菜,涼了不好吃。”秦墨深自己不喝酒,只招呼他們吃菜。
“這豬蹄真好吃,又糯又肥。”汪雲柏嘴裡啃著豬蹄,誇讚道。
秦墨深喝了口湯道:“嗯,豬肺湯也不錯,鮮香麻辣。”
平常不愛說話的秦三叔也誇讚道:“唔,這魚頭豆腐湯也好吃,豆腐滑滑嫩嫩的。”
陳氏跟陳小妹娘仨不參與討論,只是埋首乾飯,每人先吃了一隻酸鮮可口,肉汁豐厚的白麵大包子,再吃一碗純白米飯。
陳氏只覺得今兒的菜真不錯,不僅味道鮮美還葷菜多多,因為平常家裡很少有葷腥上桌。
即便這兩年家中有了進項,主要是女兒跟侄女在秀坊拿的繡活銀子,可這些銀子都是留著給女兒們以後做嫁妝的,輕易不會拿出來用的。
除了這兩年沒來幫小姑子家幫忙搶收,以前也跟著夫婿來過,從來沒哪一次有今兒的飯菜好吃。
她吃得都要打飽嗝了,唉,不能再吃了,不然,下午彎腰割稻時,腰彎不下去。
......
別人還在田裡起早帶晚的忙活,秦家辛家就區區三畝薄田,本來是兩畝,這兩年又費勁巴力的開墾出來一畝荒地。
別以為開墾荒地是件容易的活,真正做起來卻是很費力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