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童生!”
正當秦墨深四處張望,準備去尋鏢局當家人時,耳畔傳來熟悉的粗獷的叫喊聲。
回頭望去,原來是雲副鏢頭雲彪。
雲彪眼尖望見他,跑過來抱拳見禮。
身材健壯的雲彪,天寒地凍也沒穿多厚,隔著衣裳都能瞧見偉岸的肌肉,看向四周的眼神十分銳利,顯然是個稱職的鏢師。
“雲彪頭好呀!”秦墨深趕緊朝他拱手還禮。
“秦童生今兒來鏢局有啥事?”雲彪問道。
秦墨深不打彎,直言道:“今兒來是想問問貴鏢局最近幾天有沒有押鏢去長沙府的?有的話,我想搭車。”
“誒呀,不巧。前兒剛押了一趟鏢去長沙府,算算時間,這會兒也才到安寧府吧。估計今年是沒有去長沙府的鏢了。”雲彪惋惜地說道。
秦墨深也覺可惜,早兩日過來說不定就能趕得上那趟鏢。
只是,既然趕不上就算了,還是安安心心請兩個鏢師護送吧。
秦墨深問道:“雲鏢頭近期可有外出押鏢的差事?”
“有呀,喏,秦童生您瞧,大傢伙正在整理行頭,明兒一早就去霍州。本就啟程晚了,那邊已經在下大雪了,只能期待俺們到時別大雪封路就好了,也能趕得上回家過年。”雲彪指了指忙碌的人群道。
秦墨深問道:“那麼家裡頭還有鏢師嗎?我想請兩個武功過硬,很穩重老成的鏢師護送我去長沙府的嶽麓書院,希望雲鏢頭能幫我引薦一下。”
畢竟熟人好辦事,請雲彪幫忙引薦兩位鏢師肯定穩妥。
“行,可以。秦童生這邊請。”雲彪點頭答應,把秦墨深帶到鏢局的會客廳,會客廳的門掛著厚厚的毯子,進去感覺比較暖和。
雲彪指了指椅子道:“秦夫子您請坐,俺來給您倒水。”
這會兒不管是鏢師還是打雜的夥計都在那邊幫忙,準備明早的行程。
因為路途較遠,還是冬季,又是去北方寒冷的地界,準備的行頭肯定要比平常的要多。
“雲鏢頭,不用麻煩。”秦墨深撩袍坐下,對著雲彪擺手道。
雲彪拎起炭爐上的銅質水壺,倒了點水把茶盞燙了一下倒了,再把茶葉放進去倒滿水,把茶盞遞到秦墨深跟前,客氣道:“秦童生,請喝水。”
“謝謝。”秦墨深欠身道。
雲彪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說道:“秦童生無須擔憂,從俺們這到長沙府大半路程都是官道,中途還要乘一段船,只有小半路程需要翻山越嶺。到時候僱兩個苦力幫你扛行李,揹你過山嶺。”
雲彪已經走過幾次,很熟悉這一段路程,其中最難行的便是兔兒嶺,兔兒嶺蜿蜒陡峭,山路難行。
很多旅客都在山腳下僱腳伕,因此,那兒有專門的村民守著,一旦有客人需要腳伕,就回村喊人。
“只是您要是早上十天半月就好了,如今眼見就要到冬季,天寒地凍的難行。幸虧您不是年老的客戶,不然,還真難行。”
“不過,您不用擔心,俺給您找兩位得力的老成鏢師隨行,定能護得您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