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起什麼,從錢袋子裡掏出一錢銀子,放到飯桌上,對著汪曉茹道:“堂嫂,這是伙食費,不要嫌少。”
天天都在這大魚大肉的吃喝,且伙食還特別的好吃。不給伙食費也算不過去。
汪曉茹擺手道:“家寧堂弟,說實話,原本那二成分紅堂嫂我也拿得心不安,再不管伙食那銀子拿得就有點燙手哈。”
秦瀚宇也打趣道:“堂叔,為了我娘心安,拿銀子不燙手,你千萬別提伙食費的事哦。”
說完,把那一錢碎銀塞到秦家寧手中。
翌日,大清早的秦瀚宇就醒了,因為今兒要在後山搭建棚子,心中祈禱雪停,雪趕緊停。
透過窗欞,鵝毛般的雪在半空中飄飄落下,屋頂,樹梢,小路......放眼過去一片白雪,冰稜稜的,又幹淨。
秦瀚宇推開窗欞,木頭的窗子好似也被凍住了一般,發出“吱呀吱呀”的沉悶聲。
他多搖動了兩下,可算是靈活了一些。
木頭窗欞就這點不好,不能受潮,受潮後,木頭不僅容易腐朽,開關窗子時就會“吱呀吱呀”的響動。
秦瀚宇趁著窗欞透進來的稍許涼氣,深吸一口氣,沁涼的冷意從鼻尖一路竄到肺裡,最後再撥出帶著白霧的熱氣。
秦瀚宇伸出手,一朵兩朵雪花落下來,不一會兒,指尖就泛起了紅。
又下雪了,怕冷的人家開始貓冬了。
誒,不曉得老爹路上順不順利,有沒有下大雪。
他在小腿上綁上沙袋,然後拉下褲腳。
自從跟著莫青鳳一起習武后,除了站樁,就是練習道長留下來的一套劍法,腳上也開始綁上了沙袋。
推門進堂屋,開啟堂屋的門見屋簷下也積了一層厚厚的雪,院子裡更是有半尺厚的積雪。
大姐跟二姐已經起床,拿著木鍬在剷雪。
姐妹倆先把雪鏟出來一條路,然後,把雪鏟到一起,堆成個雪堆。
靠近院門那兒的雪,則被鏟到院門外路旁的小溝裡。
“大姐,二姐,把雪堆戧瓷實,我來堆雪人給小玲兒小糰子玩。”秦瀚宇見那剛堆積起來的雪堆兒,想著不能浪費,堆雪人最適宜。
莫青鳳也早就起床了,他在院門外弓著小身子用一塊木板剷雪,把出門的路上的雪鏟到山旮旯去。
“行行行,二姐(大姐)這就來做。”姐妹倆邊說邊用木鍬在雪堆四邊拍拍。
二姐還不忘關照他一聲:“小弟,先去洗漱,喝碗熱粥過來再來堆雪人。”
大姐也說:“是呢,先去把肚子吃暖和了再過來。”
“大姐,大姐夫夜裡沒凍著吧?”秦瀚宇關心地問道。
昨晚他拿了個小帳篷去後山搭起來,自己住在裡面,帳篷上面加蓋一層油氈布,外頭一左一右兩邊都燒了篝火,按道理是凍不著的。
“堆雪人?你今兒不去學堂啦?”正推門出來的汪曉茹問道。
”。堂學去不麼怎,去“:道聲一笑訕宇瀚秦”,嗨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