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宿主。】
球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姜扶。
【我想你應該察覺到了,他的狀況會影響這裡的秩序,帶走他,這裡就會坍塌。這裡坍塌了,外界與之串聯的地方全都會亂套。】
“但是你有辦法的對嗎?”姜扶聞言卻是更加肯定的問道。
【宿主,你的道心動搖了。】
“球球。”
姜扶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詢問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任務細節。
“你直接告訴我代價。”
見系統沉默,姜扶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我知道,在確保他關聯的一切整體穩定,且不受根本動搖的前提下,你肯定存在等價交換。”
“你們系統,評估萬物皆有價,他的囚禁,他的痛苦,也有對應的價碼可以償付或轉移對嗎?”
系統沉默無聲,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冰窟內的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只有光塵流轉與姜扶兩人微弱的呼吸標記著它的流逝。
想幫他的念頭,像一顆燒紅的鐵釘,楔入了她原本渾然一體的道心之中,帶來持續而尖銳的異樣感。
這種感覺陌生而危險。
共感中那吞沒一切的痛苦,寒疏昏睡中無意識蹙起的眉心,那方浸透暗金的絹帕……
這些畫面在她冷靜的思維底層反覆沖刷。
冰窟內寂靜得可怕,姜扶可以聽到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擂鼓般敲擊著她的耳膜,也敲擊著她搖搖欲墜的冰封心湖。
“球球,幫幫我好嗎?既然出現了與他相關的任務,那麼你們肯定有應對意外的方式。”
姜扶的語氣多了幾分急切。
“你是系統,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只要我願意付出代價。”
球球見她如此執著,有些不解。
【你是我的宿主,你該用最小的代價得到別人的付出,而不是用最大的代價為別人失去。】
【你修無情道,本該最懂權衡利弊,最知明哲保身,最會逢場作戲。】
【為何會為著一個初見不久的存在,萌生出如此……不計代價的念頭?】
【值得嗎?】
系統問的十分有道理,姜扶甚至不知該怎麼反駁。
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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