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野看著面前陡然消失的姜扶,不由得感嘆她這瞬間挪移的本事是真的大。
來去自如。
姜扶一轉眼就來到了一處巨大而寬闊的牢籠。
中央是一處約摸十來方的大池子,黑色的液體上泛著白色的寒霧。
玄鐵鏈粗如手臂,死死扣著墨臨月的四肢,鏈身刻滿鎮魔禁制,紅光烙進皮肉,封死他周身所有魔氣流轉。
身上結滿了暗黑的血痂,姜扶頓時明白過來,池中的黑色是他的血染成的。
他整個人被懸空鎖在池水中央,大半截身子浸在裡頭。
墨色長髮早被池水浸得黏膩凌亂,溼噠噠貼在蒼白消瘦的脖頸與脊背,幾縷髮絲黏在乾裂泛青的唇角。
蒼白的皮肉泛著一層病態的灰敗,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肩骨嶙峋凸起,脊背瘦得能看清骨頭輪廓。
他低垂著雙眸,喉間溢位細碎壓抑的悶哼。
姜扶在系統商城兌換了隱形符。
此時墨臨月並不知道她的到來。
她站在池邊,臉色黑得可怕,心中怒意翻滾,怒火滔天。
喉間死死哽住一股酸澀,緊握成拳的雙手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頭捏碎。
分開不過月餘,曾經眉眼桀驁、矜貴自持的墨臨月竟被折磨成了廢人一般。
“球球,你說我的劍能斬斷這鎖鏈上的禁制嗎?”姜扶在腦海中急切發問。
她本想在等一等,想想萬全之策,可看他這樣,她只想馬上帶他走。
【不能,這是合體期下的禁制,地脈本就是殘劍,你修為太低了,發揮不出地脈所剩的威力。】
姜扶聞言臉色更加凝重。
僅僅是拒絕聯姻應該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才對。
區區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居然要勞駕合體期修士下禁制。
這太詭異了。
可她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有什麼辦法嗎?”姜扶再次問系統。
【宿主你要不……要不讓器靈上?】
姜扶立馬否定,“不行,凰池的靈體本就恢復極慢,不能喚醒她。”
“球球,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見系統沉默,她便知道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直接說道,“球球,說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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