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慕容昭野抬頭看她，眸中滿是寵溺，“我的靈石都是要給姐姐花的。”
他起身，撥了撥爐中的碳火，茶水漸漸沸騰，發出細密輕緩的咕嘟聲響，與風吹枝葉的簌簌輕響交織相融。
他覺得真是悅耳又安寧。
他看了一眼正在低頭逗冥冥的姜扶，微風拂動鬢邊幾縷碎髮，身姿慵懶閒適，分外美好。
他給姜扶斟了一杯茶，隨即在她對面落座。
也給自己斟了一杯。
他輕輕拿起寒玉杯，微抿一口，輕嘆一聲，“姐姐，要是可以一直這麼安寧就好了。”
姜扶聞言頭也沒抬的回道:“我們修行之人哪能一直安寧，爭鬥才是我們一生的課題。”
“昭野，我的野心很大，大到昆墟大陸根本容不下，你懂嗎？”姜扶抬眸看他，眼中是勢在必得之色。
慕容昭野微怔片刻，隨即信誓旦旦的認真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你往前走的。”
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姜扶，明明坐在他面前，卻感覺隔了很遠很遠。
讓他有些恍惚。
“如果，有一天……我要踩著你往上爬呢？昭野……你會願意為我死嗎？”姜扶定定的看著慕容昭野。
語氣裡聽起來沒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她一手輕撫著腿上的冥冥，一手捻起寒玉杯淺酌了兩口。
慕容昭野愣了一瞬，有些分不清姜扶是真的想讓他為她死，還是隻是想要他表達他的忠心。
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如果我的死能對你有幫助，那麼，這將是我的榮幸。”
姜扶看他神色認真，驀地輕笑出聲，“逗你玩呢，這麼嚴肅幹嘛！”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很清楚，有一天這所謂的玩笑都會成真。
他們所有人都不過是她的墊腳石而已。
“姐姐，你……對我們有過真心嗎？”慕容昭野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他還是有些好奇，姜扶到底是純把他們當工具，還是也有些許情意存在。
他想要一個答案。
姜扶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語氣玩味，“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如果我都想聽呢？”
姜扶笑了笑，歪頭看他，“假話是沒有，真話是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的。”
“就幾分嗎？”慕容昭野的雙眸有些失落的盯著她。
“不高興了？”姜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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