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下次和我切磋絕對不放水。”
慕容昭野眼巴巴地望著姜扶，一雙圓潤的狗狗眼裡盛滿了期盼，溼漉漉的眸光無辜之極，又帶著幾分執拗的懇求。
“我想看姐姐真正的實力。”
姜扶聞言，眼底漾開一抹無奈的笑意，抬手捏了捏他俊俏的臉龐，指尖在他頰邊輕輕一掐，低聲笑道：“你很想被我揍？”
慕容昭野順勢低頭握住她的手，臉頰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目光灼灼，嗓音低沉而認真：“能被姐姐揍，是我的榮幸，不用照顧我的面子。”
他忽而彎唇一笑，眉眼間盡是坦蕩，“姐姐強，也是我的榮耀。”
姜扶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哪裡捨得揍你，就你最乖了。”
“那姐姐可以一直寵愛我嗎？”
“當然。”姜扶答得毫不猶豫。
話音落下，她收回手，目光轉向爐上正咕嘟沸騰的茶壺，動作輕柔地揭開壺蓋，拈起一片紅葉放入水中。
茶湯微微一蕩，她的神色也隨之沉靜了幾分。
“給我仔細講講萬道聖院。”她抬眸看向他，眼神認真起來。
慕容昭野見狀，也立刻坐直了身子，神情收斂了方才的散漫，端正了不少。
“好，那便仔細和姐姐講講，我儘量長話短說。”
然而話未出口，壺中便飄出一縷奇異幽香。
他不禁頓了頓，鼻翼微動，忍不住先問道：“姐姐剛剛放進去的是什麼？我怎麼從未見過？”
姜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挑：“自然好東西，一般人我可捨不得拿出來，喝了你就懂了。”
這可是她從寒疏的小世界扒拉來的。
“那我等著。”他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期待。
說完這句，他收斂心神，緩緩開口為姜扶介紹起萬道聖院來。
“萬道聖院起源於多久之前，具體已無法考證，傳說第一代院長是個極其頂尖的全系天才，這片大陸至今，都未曾有過能超越她天賦之人。”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說起萬道聖院的初代院長，任誰都忍不住唏噓。
他輕輕嘆了口氣，才繼續道：
“甚至，歷代驚豔絕倫的天才裡，連能達到她十之一二分天賦的都沒有過，初代院長，是一個真正曠古爍今的絕頂天才。”
“那飛昇對於她這種天才來說，豈不是輕而易舉？”
姜扶一邊問，一邊小心翼翼地提起玉壺，給兩人各斟了一杯加了料的靈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嚐嘗，不急著說。
慕容昭野聞言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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