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野聞言唇角微彎,目光一直遠遠的落在天階上那道被幾人圍著的倩影上,輕聲笑道:
“或者不該說她是我的道侶,應該說我們都是她的道侶。”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蘭世恆幾人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不僅是他們幾人,其他在場之人亦是覺得自己的聽覺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慕容昭野說這話的時候也沒避人,聲音不大不小,修行之人五感靈覺,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他這句讓人驚詫不已的回答。
他們聽到了什麼?
堂堂天資卓絕的慕容世家少主,給一個廢靈根的小女修當道侶,還只是其中之一。
他們有種自己沒睡醒的感覺,而且慕容昭野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的得意和驕傲。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蘭世恆嚥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的晃了晃他問道:“這是真的嗎?慕容師弟你快跟我說這是假的!”
“真的不能更真了。”慕容昭野毫不避諱的回答。
“這位也是。”他說著又拍了拍旁邊墨臨月的肩膀,“是吧,老男人。”
“幼稚。”墨臨月看都沒看他,滿心滿眼都是天階上繼續前行的姜扶。
“墨師兄也是???”蘭世恆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然後隱晦的看了看月微瀾那邊,意有所指:“墨師兄以前不是……”
“這姜師妹到底有何能耐?竟能讓你們這些人如此心甘情願為她俯首。”施南鈺嘖嘖稱奇。
“真是水性楊花。”月微瀾身後的燕塵滿臉憎惡的出聲。
“燕塵,你這話未免說得有些難聽,怎麼能對一個女子如此大的惡意。”程煜有些皺眉的看向燕塵,語氣裡滿是不贊同。
施南鈺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就是,人家姜師妹不過道侶多些罷了,這恰巧說明了人家有什麼過人之處,哪裡就得罪你了?說話這麼難聽?”
他們就是看不慣燕塵那總是瞧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的優越感,彷彿除了月微瀾,別人都是垃圾。
燕塵還來不及反駁,嘴上便被猝不及防的貼了張禁聲符。
“閉嘴吧你!”慕容昭野冷冷地看著他,“下次再說她,可就不是禁聲符這麼簡單了。”
“想打架不妨直說,我們隨時奉陪到底。”墨臨月只是冷冷地看了燕塵一眼,並未直接動手。
“昭野哥哥,你身為堂堂慕容家的少主,怎麼能如此自降身份,無名無分的給一個廢靈根當道侶之一?”施雪煙憤憤不平的開口。
“豈不是寒了慕容家的心?慕容家主知道你這樣墮落嗎?”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一些,還有哪裡有可取之處。
雖然和月微瀾長得像,可是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雪煙,閉嘴。”施南鈺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冷冷地開口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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