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聽了這話一笑，心說這龍還挺精的。
的確，大家都出錢，你鍾杳一個人不出，算是個什麼事兒？你心裡是不是有鬼？你這麼大咖位，還得賴賬呢？
鍾杳就是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而時淵想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了。”時淵說道。
封寧看得出來，時淵對鍾杳很是不滿。
而且明顯比之前撒釘子案件時的劉坤要更加不滿。
封寧有些好奇為什麼，就問了。
時淵看她一眼，回答得很老實。
“可能我對人類，沒有什麼好感吧。”時淵說道，“所以那劉坤害死了人類，於我而言，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但是這次的事兒，等於是那黑毛土雞夥同人類，對一隻小樹靈下手。”
封寧能夠明白時淵的意思，無非是劉坤做的那些事情，說白了就是人類作惡而已。
對於巨龍這樣的存在，那恐怕就像是人類看到兩隻螻蟻互相殘殺一樣，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雖然道理封寧都懂，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調侃時淵。
她託著下巴，眨了眨眼看著時淵，“原來你對人類，沒有什麼好感啊。”
時淵心裡一咯噔，看著封寧的眼眸，總覺得不對。
封寧繼續道：“那你今天搬去鍾杳宿舍睡去唄。”
時淵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來。
片刻後憋出了一句，“你聽我狡辯……”
封寧輕笑點頭，“嗯，我聽著呢。”
時淵撓了撓頭，“我……你……你也不是人類啊，你就是個……蘑菇。”
封寧的面色不改，眼眸依舊帶著笑意。
但是，聲音卻是認真平靜的，“我是人類，一直都是。”
所以她才會為人民服務。
時淵還想說什麼。
但封寧繼續平靜說道，“以前他們就總以我不是人類為由，來對付我。打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幌子。說白了……”
“就只是為了力量罷了。”封寧聲音淡淡的。
聽到她這話，時淵也不敢辯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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