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時，封寧眼裡那些冷意才漸漸褪去。
陶小湖嚇了一大跳，她連背後都冒出了冷汗。
不誇張地說，就剛才那下。
陶小湖甚至覺得面對那樣的封寧，比面對時淵更讓她感到膽寒。
“是你啊。”封寧走到落地窗邊，將窗簾拉開了。
屋裡的光線變好了，能夠看清陶小湖有些發白的臉色。
封寧笑了笑，“嚇到你了吧？怎麼來也不出聲？”
陶小湖可憐巴巴看著她，表情有些委屈。
狐狸本來表情裡就帶著些嫵媚，此刻委屈模樣，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我怕吵你睡覺……”陶小湖小聲說。
封寧：“沒關係的，來了直接叫我就行。”
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搓了搓，“我以前在我們單位負責戰鬥的部門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所以會比較警惕。”封寧解釋著。
事實上，緊急事件反應隊和行動隊，前身都是戰鬥隊。
早幾年，異能局還不像後來這樣，有這麼完善的收編制度。
那時，異能者的發掘也不多，和異端的戰鬥力懸殊，當時想著的都是如何戰勝他們。
後來，才慢慢有了後面完善的收容收編制度。
和異端之間也不再是你死我活的極端狀態。
戰鬥隊這才分成了緊急事件反應隊和行動隊。
封寧這一身警惕，多少帶點從那個時候就磨練出來的。
但可能還更有一部分，是在封廉家受盡折磨的那六年磨練出來的吧。
封寧有時候覺得，那六年，她可能都磨出來了一些獸性？
或者說野獸的天賦？她那時候能清楚辨認，是誰的腳步聲。
陶小湖可憐巴巴道：“你是對我有意見……”
封寧搖頭：“真沒有，純屬條件反射。”
陶小湖悄悄瞄她一眼，聲音弱弱的，“是嗎？那對時淵為什麼不反射了……？”
封寧：“……”啊這……
狐狸還真特娘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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