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車是不知道時淵和封寧在車上先前討論的內容。
不然的話，就會知道他們有多不謀而合。
都對砍他的頭達成了一致。
不過封寧還有些詫異，“他沒認出你？”
時淵腦袋擱在她肩膀上，“嗯，我把我的氣息收住了。”
封寧不太理解：“為什麼？”
時淵猶豫了兩秒，“……低調？”
封寧：“……”她信他才怪！
巨龍哪裡會是什麼低調的？
封寧：“說實話。”
時淵：“我還等著賺錢給你呢，他要是來搶活兒的呢？”
封寧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兒來，哪裡就至於到這份上了？
封寧想了想就道：“他要是來搶活兒的呢？”
時淵輕哼了一聲，“我熟讀了你們的規定，不被異能局登記在冊受監督的異端，是不被異能局的規矩庇護的。”
“就衝你都不認得他看來，他多半不是異能局登記在冊的異端，不受異能局規則庇護。”
“那麼……”
巨龍的眸子此刻雖沒有變成豎瞳，但墨色的瞳眸裡，依舊透著一股無機質的冷感。
時淵繼續道：“……就可以按照叢林法則來了。”
封寧著實沒想到，時淵竟然做的是這一手打算。
只能說，巨龍的學習能力還是太強了，想得也實在太全面了。
他先前只說砍鬼車兩個頭，可能還是往溫柔了說的。
畢竟，說兩個頭，就是兩個頭嗎？很多時候，‘兩個’都被用來指代一些。
說不定時淵就是打算把對方的頭都給剁了呢？
他的確把欺負過封寧的，都看作是仇人。
鍾家也被包含在內，那麼這位鍾家請來的‘高人’……
鬼車坐在外面，莫名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說不上來。
沒過多久，言辭越的通告就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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