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流聽到“燼”這個名字,臉色就沉了。
程湛流問:“你不僅帶著鳳棲去見了那個危險分子,還全身而退,順便帶回了鍾杳的確切位置?”
封寧:“準確來說,鳳棲在外面等我。”
封寧強調了一句,“我沒讓她跟進去!你看,現在我沒事鳳棲也沒事,還拿到了鍾杳的位置。”
程湛流冷聲道:“結果好也不能這麼先斬後奏吧。”
封寧:“……”
程湛流:“而且事後還瞞著,我要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你打算一直不說吧。”
封寧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的訓練場,“是是是,程教官,我知道錯了。”
封寧嘆了口氣,“我沒第一時間說,是因為我也沒弄清楚燼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湛流沒說話,封寧道:“他很奇怪,對我更奇怪。”
封寧遲疑了短暫的片刻,就把剛才在燼那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程湛流越聽,眉眼越沉。
等封寧說完,他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問:“傷口呢?”
封寧指了指胸口衣服上的破口,“已經好了。”
程湛流看了一眼那片血跡,“他的血?”
“多半是。”封寧道,“他傷口癒合的樣子,和我有點像。”
程湛流臉色微變,眉眼裡都是嚴厲,“你拿自己的命試他?”
感覺像是要發火了,但這嚴厲裡帶著的關切讓封寧沒法狡辯。
程湛流的臉色難看,“這種事,你也敢做?當初把你從封廉家裡救出來,是為了讓你用命去試探敵人深淺的?”
封寧道:“可是,我當時就是很篤定。”
程湛流冷笑了一聲,“篤定?”
封寧:“我知道這話聽起來不靠譜,所以才沒敢馬上告訴你。”
“他和時淵長得太像了。我問了鳳棲,神獸有沒有可能一分為二,或者有沒有雙胞胎之類的,她說都沒有。”
提到鳳棲時,封寧才瞧見程湛流眼底那點冷意終於淡了些。
“她不知道也正常。”程湛流道,“別看她是個神獸……”
“但其實就只是一直不諳世事的小鳥兒而已。”
封寧:“……”
這老婆濾鏡厚得離譜,封寧硬是忍住了沒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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