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
時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熱氣。
她睜開眼，時淵彎著腰把一隻剝好殼的鹽焗蛋遞到她嘴邊。
“吃點東西再看。”
封寧張嘴咬了一口，蛋黃沙沙的，鹹香味擴散開胃裡暖了一點。
她嚼著蛋重新坐直身體，給江深發了一條訊息。
讓江深查這些人的社交平臺賬號，重點看他們的狀態更新到什麼時候。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江深回了。
江深：“臥槽，封隊，他們的賬號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更新，釋出的頻率穩定，內容風格契合，將社交平臺維護得滴水不漏。”
“但所有更新的IP地址，全部指向那個培訓公司的內網節點。”
封寧目光很冷。
“人殺了，號養著，讓家屬以為孩子還活著只是忙只是不想聯絡，這樣就沒人報警沒人追查。”
封寧讓江深把這些資訊和證據全部整合起來。
江深秒回：【收到！封隊，這個量級，總局應該會批異地管轄了吧。】
封寧回道：【會吧】
她手指在螢幕多停留了一秒。
四十七個年輕人。
最小的那個剛滿十八歲，個人簡介裡寫著夢想是站在舞臺中央讓爸媽為我驕傲。
賬號最後一條由本人釋出的動態，是一張拎著行李箱站在海城火車站出口的自拍，配文三個字。
“我來啦！”
那時的他，不會知道自己奔向的是地獄的直通車。
封寧關掉螢幕。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時淵從她身後彎下腰，下巴擱在封寧肩膀上。
他沒說安慰的話。
只是很輕的用額頭蹭了蹭她的側臉。
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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