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想了想，“會不會是那隻導盲犬的叫聲……”
封寧對他說道，“因為樓裡有一隻名叫咖啡的導盲犬，和它的主人一起，在這場火災中罹難了，會是它的叫聲嗎？”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除非讓我聽一下。但它已經罹難……”
封寧挑了挑眉，“這個倒不難，稍等。”
封寧打了個電話給江深，讓他幫忙從咖啡主人生前的一些社交媒體上，有沒有關於咖啡的影像。
就算沒有，找到咖啡的培訓機構應該也不難，那邊大概也能有相應的資料。
封寧剛打完電話，還不等她再對這個隊員說什麼呢。
一個幽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握個手還握個沒完了……？”
這聲音的第一個音節一齣，封寧瞬間聽出是誰的聲音。
她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向來人，“時淵。”
封寧擔心自己如果反應速度再慢一點點的話，這條巨龍的下一句話就會是……
‘再不鬆手把你手給剁了！’
就以巨龍的脾氣，封寧完全相信他能說得出來這種話。
聽到封寧叫自己名字，時淵的那點情緒才散了去，看向她。
封寧彎彎眸笑道，“打完了？”
時淵撇了撇唇。
“打贏了？”封寧又問。
時淵這下答了，“那個紅毛草雞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時淵說著，還伸手到封寧面前，攤開了手掌。
他掌心裡，是一把羽毛。
那羽毛鮮紅似火，有著非常漂亮的顏色，還帶著非常漂亮的偏光色澤。
感覺就跟之前封寧看到他的鱗片似的。
封寧：“……真好看。”
只是……
怎麼還把毛給揪了？
但怎麼說呢，就是咱也不造，咱也不敢問。
還是時淵後來自己說的，這些鳥類，身上的羽毛都寶貝的要死，也是因為這樣，千百年來，倒是養得那一身羽毛更加漂亮。
時淵說的時候還理直氣壯的：那既然我打架都打贏了，拔他點毛怎麼了？又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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