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能將時淵禁錮在這裡？
但還不等山神回答，時淵在一旁先答了，“不用問他，他不知道。”
山神垂了垂眸子，的確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封寧想，或許就跟時淵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禁錮在山上一樣，山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守這禁制。
時淵的聲音沒有太多個人情緒，非常冷靜客觀，“雖說他是看守我的，但何嘗不是以另一種形式被困在這裡。”
封寧看向時淵，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冷靜，沒有絲毫個人恩怨的感覺。
封寧都沒想到，山神自然更沒想到。
山神略顯怔忪地站在原地看著時淵，“你……”
不難看出，他總算是放鬆了些，眼眸裡的那些警惕戒備和恐懼的情緒，倒是漸漸淡去了。
“那你，所為何事？”山神問道。
時淵拿出了那個咒紋，“你不是對陣法咒紋比較有研究嗎，這咒陣，你見過嗎？”
“我也不是很有研究……”山神小聲說了句，但還是走上前來，認真看著。
看著看著，眉頭就皺起來了，似乎是看出了些門道來，山神問道：“你在哪兒見到的這咒陣？”
“死地。”時淵答道：“帶來了不少死亡。你有頭緒嗎？”
山神的手中忽然就多出了一支樹枝，在空中虛畫著。
從林子裡開始有螢火蟲朝著這邊飛舞。
現在在城市裡幾乎成為傳說的螢火蟲，此刻如此密集地出現在了他們周圍。
山神用樹枝畫出的紋路，螢火蟲就排列在那紋路上。
“這咒陣做得很精細，這部分是召喚。”山神手裡的樹枝指了指螢火蟲排列成的一部分咒紋。
然後又開始虛畫。
“這部分是聚靈。”
又有螢火蟲排列成了新的咒陣部分。
“還有這部分，是獻祭。”
螢火蟲聚集成了一個完整的咒陣形狀。
封寧看向他，“是召喚聚靈獻祭什麼？給禍鬥嗎？”
“禍鬥？”山神有些詫異，“離火的災厄麼？”
封寧點了點頭。
山神又仔仔細細研讀了一番這咒陣，答得很是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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