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涼涼的，但細聽卻彷彿沒有什麼怒意，只是涼颼颼的有點滲人。
“那正好，省得我還愁找不到機會尋他們晦氣呢。”
封寧聽著這話，沒好氣瞪了秦楚一眼：這下可好了吧？
秦楚聳了聳肩膀。
宋之蘭和杜長河倒是沒過來跟他們一起吃飯，只有個今霄過來了。
今霄看起來比較話少孤僻，安安靜靜坐在一旁，也不主動說話，也不搭話，存在感似乎降得很低。
秦楚問他：“你那兩個隊友呢？出去溜達去了？”
今霄：“嗯。”
秦楚：“你還是叫他們回吧，吃點東西，而且賽前最好不要弄出什麼動靜來。”
今霄：“好的。”
秦楚聽他這簡短的回答，忍不住側目看了他一眼，“你話還挺少。”
今霄：“抱歉。”
秦楚想了想：“是和我待在一塊兒，不自在？”
今霄：“沒有，您誤會了。”
封寧在一旁抬眸起來，看向今霄，“那就是因為我了。”
今霄倏然看了封寧一眼，剛想開口說沒有。
封寧先開了口，“我記得沒錯的話，海城除了鍾家之外，還有個家族姓徐，名頭不及鍾家，於是提到海城，通常只提到鍾家，鮮少提及徐家。”
封寧看著他：“徐家的年輕一輩，我記得沒錯的話，正好是今字輩。是嗎？今霄。”
今霄，或者應該說徐今霄，沒有否認這話，只默默看了封寧片刻，然後垂下了眸子。
低聲道：“我沒有不自在，你們誤會了。”
他只否定了這話，並沒有否定封寧說他是徐家人的這話。
秦楚倒是有些詫異，“真的？海城徐家？”
然後這位秦隊又撓了撓頭嘿嘿道，“是幹什麼的？不好意思我還是太孤陋寡聞了。”
封寧：“記得沒錯的話，徐家是家傳的偃師。”
秦楚：“演師？演戲的演嗎？”
封寧：“偃師，也可以叫做……傀儡師。”
秦楚：“嚯！”
他看向徐今霄時，目光多了幾分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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