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問完這句大概又覺得自己問得太籠統了,重新開口補充了一遍:“不對,應該說,你覺得哪國會贏?”
主持樂呵呵擺了擺手,“不用改口,我覺得封會贏。”
“真的嗎?”工作人員將信將疑,“可是今年人才輩出啊,你也知道的,近來的環境,到處都差不多,冒出了不少厲害玩意兒。”
主持乾脆掏出一張大鈔拍到這人胸口,“那就賭這個,只要不是封奪冠,就算我輸。”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按住胸口鈔票,“這不太好吧……”
主持笑了:“別一副你贏定了似的樣子,我賭贏還是賭輸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賠給我呢?”
……
“呀呼!”宋之蘭依舊在呀呼,她趴在冰面周圍,伸手攪和著旁邊的海水,躍躍欲試,“我們要是抓點魚上來現切了,是不是就是鮮切生魚片了?”
宋之蘭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冰面,“喏,還有現成的冰塊。”
杜長河:“你以為來野餐來了嗎?”
宋之蘭:“要有苦中作樂的精神嘛。”
秦楚無奈搖頭:“沒看出你哪裡苦,光看你樂了。”
一直寡言少語的徐今霄忖了忖,開了口,“還是悠著點兒吧,總覺得 R國那些人不會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封寧道:“他們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他們手下的陰陽師在我們這兒吃了虧,我還當眾沒給他們面子,森川那老傢伙肯定會想辦法還回來。”
杜長河有些擔心:“封隊,那要怎麼辦?”
封寧笑笑:“不用擔心,我比他們更睚眥必報。”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更難搞。”
“他們的人晚上放式神過來試探我的隊友們,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他們要是主動送上門來……算他們自找的。”
不知為何,有封寧的話,就跟有個定心丸似的,讓人一下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
甚至還想真的抓只魚上來片一片。
還是秦楚好奇問道,“時淵呢?一直就沒看到他。”
雖說先前出發時,的確看到時淵化為一道黑光掠向封寧的手腕。
但誰知道呢?可能只是個障眼法,誰知道他真身現在何處。
封寧笑了笑,“反正他不會掉隊的。”
封寧查了查那個座標,大概算了算和自己現在的距離。
大概也就明白了這次這個趕赴荒島的設定。
然後她隨意下手抄了兩下,竟然就真的抄了一尾活魚上來!
那活魚個頭不算太大,但少說也得七八斤重了。
秦楚回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裡簡直寫著幾個大字——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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