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也是這樣。
家族兩個字，有時候聽起來像傳承。
可如果皮肉剝開，裡面不過就是一堆被犧牲掉的血肉。
宋之蘭低聲問：“那，你們徐家呢？”
徐今霄很平靜地說道：“每個家族都有延續自己家族、壯大自己家族的辦法。徐家的辦法，是家傳的傀儡秘術。”
“徐家有家傳的極品傀儡。那些東西能維持徐家的實力水平，雖然到不了過於強盛，但也不至於任人欺侮。”
“而鍾家能延續至今，應該就是他們家族豢養的兇獸鬼車了。”
封寧之前和鬼車已經有過接觸了，倒是沒什麼好吃驚的。
徐今霄：“我不知道現在鍾傢俱體是什麼情況。但鍾家在海城這麼多年的經營，只要鬼車還在，鍾家就很難真的被完全解除威脅。”
“鍾家能夠一直強勢，我們徐家卻只能夠維持不受欺侮的根本原因……”
徐今霄看了宋之蘭和杜長河一眼，“因為鬼車能夠透過掠奪能量而不斷變強，但我們徐家的傀儡歸根結底是死物，沒有這個本事，只能透過我們族人的傀儡術變強了，它們才會隨之變強。”
杜長河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啞聲道：“所以彭老師……”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
封寧看了他一眼。
“先聯絡。”封寧道，“要求即時影片。”
宋之蘭抬頭看她。
封寧聲音很穩，“現在就聯絡。”
宋之蘭手指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手機。
杜長河深吸一口氣，從她手裡接過手機。
封寧看著他們，“不要說多餘的話。就說你們已經盡力拖住我了，但需要確認彭晉還活著。”
杜長河點頭。
他撥出號碼。
等待接通的那幾秒，房間裡沒人說話。
連時淵都安靜了下來。
電話那頭的提示音，一聲一聲響著。
宋之蘭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但電話一直沒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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