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封寧這話，遲渡的聲音忽然淬了幾分啞，“……危險分子？那她現在……”
遲渡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再開口時，聲音更啞了。
像是帶著些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難怪……難怪她那時候跟著你走的那麼痛快，那時候她是不是就已經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封寧沒說話，她的沉默就已經是答案。
封寧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馬上回國處理這事兒，有訊息我再告訴你。”
“好。”遲渡應了一聲，但下一秒，他的聲音裡忽然有了那些壓抑不住的慌亂，“封寧！”
遲渡忽然叫住封寧，“小湖她……不會死吧？”
封寧給不出更好的答案，只能說出了先前說過的一樣的話，“我希望。”
也是因為這些個事兒，眾人的情緒都非常不好。
要麼就是失眠到半夜睡不著，要麼就是哭到半夜沒睡著。
要麼就是睡著了也睡不太好。
翌日一早，大家臉色都不太好看。臉色還算好的，可能也就時淵了。
封寧片刻都沒耽擱，馬上就去和老吳說要回國的事兒。
如果沒有陶小湖這事兒，封寧可能還不至於這麼趕。
老吳有些詫異：“這麼趕？可是尼克他們那邊……”
老吳看起來有些為難，封寧知道他在那邊肯定也受到了不少壓力。
封寧：“讓他們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來找我，但我不會繼續在這裡耗時間。”
秘書很快就告訴封寧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之後，上午就可以出發。
早餐什麼早餐，一行人哪有吃東西的心思。
沒有絲毫耽擱就趕往了機場。
坐進她那架線條看起來就透著昂貴二字的灣流公務機裡時，尼克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怔忪。
他想過能離開，但沒想過能這麼快這麼有效率地就離開。
原本以為肯定會受到不少阻撓，甚至有可能有更多的危險。
他把這想法說給封寧聽，封寧挑眉道：“這不就是為了打個時間差，讓他們措手不及麼，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趕緊跑麼……”
飛機很快就滑入了跑道準備起飛。
秦楚朝著窗外抬了抬下巴，提醒道：“喏，看來這是反應過來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候機樓邊緣，一輛黑色的公務車開進了停機坪。
瞧著似乎是準備來找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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