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仔細想想，答案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不管是為什麼，木已成舟。
當初叛逃了，再見就是敵人。
敵人的苦衷，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裴言蹊沒再多說什麼，只看向了封寧，只不過再開口時，聲音裡已經沒了先前同僚間說話的那種鬆快笑意了。
裴言蹊：“封隊、程隊，現在是什麼行動打算？”
封寧瞧著裴言蹊這樣，知道他是調整好了，“本來是準備接到你之後，讓袁岱帶我們去下一個鍾家的據點來著。”
封寧考慮到裴言蹊可能會有的情緒，想了想：“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你這舟車勞頓的，要不，先休息？”
“用不著，沒那麼脆皮。”裴言蹊拒絕了，“就按照你們原本的計劃行動，下一個去哪個據點？”
封寧轉眸對袁岱說道，“你先前問我想去哪個據點，是不是我想去哪兒你都能帶我們去呢？”
袁岱的唇角抿得很緊，說話也沒了先前的愜意自在。
低聲道：“你想去哪兒。”
封寧停頓片刻，說道：“海城分局有個叫彭晉的，被鍾家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應該是已經被鍾家禁錮了。”
“你知道鍾家把他怎麼樣了嗎？把他關在哪兒了？你帶我們去那兒就行。”
袁岱看著她，“我以為你會想讓我帶你去鍾杳所在的地方。”
封寧：“抓鍾杳固然重要，但同僚的安危更重要。”
袁岱沉默了幾秒，點了頭，“我帶你們去。”
袁岱很快將一個定位定到了導航裡，“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有了目的地，自然是一路無話。
原本如果沒有袁岱在的話，裴言蹊和封寧一路上肯定還要閒聊幾句的。
但因為袁岱在，氣氛就變得有些沉默了。
一直到抵達目的地時，都還比較沉默。
停車之後，跟在他們車後面那輛車上的杜長河和宋之蘭先下了車，迎了上來。
封寧先前因為怕他們關心則亂一路上開車不夠穩，便沒說。
此刻才對他們說道，“聽說，你們師傅在這裡。”
宋之蘭和杜長河愣住了，聲音都有些發抖，“真……真的？”
宋之蘭：“老師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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