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處長站在角落裡,手心全是汗,眼神一個勁兒往門口飄。
這幫專家工作起來就是瘋子,這都過了飯點一個鐘頭了,桌上的冷盤一口沒動,剛才趙亨利送來的煎鵝肝和牛排,油脂早就凝成了白膏,看著就膩歪。
對於這群常年在極寒地區跟鋼鐵打交道的工程師來說,精細的法式西餐就像是娘們兒吃的玩意兒,不頂餓,也沒勁。
“上茶點吧。”周處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側門開啟。
一隊服務員端著托盤快步進場。
每個人面前都放下了兩碟點心。一碟是那造型精美的“荷花酥”,另一碟則是剛出爐的“紅星蘋果派”。
伊萬諾夫正講到激動處,被服務員打斷,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他掃了一眼面前的盤子。
那朵粉色的荷花確實漂亮,像藝術品。可這玩意兒能吃飽?看著跟石膏擺件似的,他現在腦子裡全是鋼筋水泥的資料,哪有心情欣賞藝術品?這種東西,看著就又乾又硬,全是面,沒食慾。
“又是這些......”伊萬諾夫用俄語嘟囔了一句,把荷花酥推到一邊。
倒是旁邊那個金黃色的玩意兒,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造型......五角星?
讓他瞬間想起了克里姆林宮塔尖上那抹永遠閃耀的紅光。
而且,那股子味道......
伊萬諾夫抽了抽鼻子。那是一股混合著肉桂。蘋果和黃油的香氣。熱乎乎的,像是他在基輔老家時,母親在冬天裡烤的那種餡餅。
這種熟悉的味道,瞬間把肚子裡的饞蟲勾了起來。伊萬諾夫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直接抓起了那枚“紅星蘋果派”。
沒用餐刀,也沒用叉子。就這麼直接抓在手裡,甚至還有些燙手。
但他不在乎。
他張開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酥皮碎裂的聲音在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滾燙的內餡湧入口腔。
酸甜口瞬間迸發開。蘋果的果酸激得腮幫子一緊,緊接著是紅豆沙的厚重甜香,混著黃油的奶味和肉桂的味道,順著喉嚨一路燙進胃裡,像是在冰天雪地裡灌了一口烈酒,渾身都通透了。
伊萬諾夫咀嚼的動作停滯了一會,隨即瘋狂加速
這口感太奇妙了。比俄式餡餅更輕盈酥脆,卻保留了那種令人滿足的紮實感。
“唔!”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根本顧不上說話,三兩口便將剩下的吞入腹中。
吃完一個,他舔了舔手指上的酥皮渣子,那雙藍眼睛在桌上四處掃視,最後鎖定了旁邊副手盤子裡的那份。
。去過了的氣客不經已手,句一了問夫諾萬伊”?嗎吃不你,蓋爾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