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西口同時睡死，醒來後還全失了憶，腦袋還伴隨著疼痛。
這可不像是普通的迷藥能達到的效果，尋常的蒙汗藥，頂多讓人昏睡，藥效過了也只是有些昏沉，絕不會讓人失去記憶。
“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麼特殊的東西？”沈硯盯著秦雪，“或者，受害人除了頭疼失憶，身體還有沒有別的不對勁？比如嘔吐、起紅疹子？”
秦雪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大夥起初也都以為是被人下了迷藥，法醫去現場仔細勘查了一遍，沒發現任何毒物殘留，水杯、飯菜、菸灰缸，全都查過了，乾乾淨淨。”
秦雪話音一頓，忽然抬起頭。
“不過，法醫在現場的臥室裡，聞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沈硯追問。
“很淡。”秦雪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有點像香料，但又不太像，法醫說，那味道聞久了，讓人心裡覺得發慌。”
“我看你最近不是一首在研究香料嘛，你說，會不會是某種沒見過的迷香？”
香料……迷香……
沈硯敲擊石桌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能讓人失憶的絕非尋常所熟知的迷藥，這肯定是用了偏門的香料配伍手段。
“你明天中午來局裡送飯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我掌掌眼？”秦雪眼睛一亮，盯著他，“我總覺得那味道不簡單。”
沈硯抿了口茶，語氣平穩：“行，明天中午我過去。”
秦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洗漱睡覺吧。”
沈硯應了一聲。
……
次日清晨。
沈硯照例早起，熬了一鍋濃稠的瘦肉粥，配上幾碟爽口的小菜。
秦雪吃得滿頭大汗，臨出門前，秦雪叮囑他中午別忘了去局裡，看著秦雪騎車離開的背影，沈硯轉身推著腳踏車，朝前門大街騎去。
福源祥門口，依舊排著長龍，區委的錦旗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紅底金字，在晨光下十分扎眼。
街坊們排著隊，嘴裡討論的全是福源祥的新點心。
沈硯推車進門，把車停好，掀開門簾走進後廚，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濃郁的面香和香料味。
楊文學正站在灶臺前，指揮著夥計們忙碌，看到沈硯進來，他趕緊迎上前。
“師父，您來了。”楊文學趕忙彙報，“今早我發現個情況，窖香百果酥的藥香重，要是跟紅糖棗糕挨著烤，那棗香味容易被燻雜了，我擅自做主，把百果酥挪到了最東邊的偏爐，兩邊錯開半個時辰出爐，您看成嗎？”
沈硯有些意外，拍了拍他的肩膀：“懂得看食材特性隨機應變，不死板，做得不錯，就按這個法子辦，今天人多產量再加一成。”
楊文學連連點頭，轉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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