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隊伍中段那幾個穿著破夾襖的青壯漢子不幹了。
“憑什麼限購!”
領頭的一個麻子臉扯著嗓子就嚷了起來,他仗著膀大腰圓,硬生生從人群裡擠到最前頭,指著沈硯的鼻子唾沫橫飛。
“老子手裡有錢!你開門做生意,憑什麼不賣給我們?大夥兒評評理,哪有這規矩!”
他一開腔,旁邊幾個同夥立馬跟著起鬨。
“就是!福源祥欺客啊!”
“老子今天就要買一百個!”
麻子臉見沈硯不吭聲,眼珠一轉,開始陰陽怪氣地挑唆排隊的街坊:“大傢伙聽聽,有錢都不掙,這福源祥指不定是在憋什麼壞水呢!他憑什麼卡著咱們的脖子?”
他正想繼續拱火,沈硯卻冷笑一聲,首接上前一步,硬是逼得麻子臉往後縮了半步。
“手裡有錢?你這錢,是打算拿薯餅去發財,喝街坊們的血吧?”沈硯嗤笑一聲,首接把話挑明。
周圍排隊的街坊一聽,頓時炸了鍋,紛紛指責。
麻子臉的臉色一沉,剛要挽袖子,人群外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幹什麼呢!都給我退後!”
轄區的老公安帶著人推開人群,大步跨上臺階。
老公安板著臉,手搭在腰間的警棍上,盯著麻子臉上下打量。
“福源祥是區裡重點保護的模範商戶。”老公安聲音洪亮,半條街都能聽見,“你們幾個在這兒聚眾鬧事,煽動群眾,想跟我們回所裡吃牢飯是不是?”
麻子臉脖子一縮,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全憋了回去。
西九城的黑市剛被一鍋端,真正的狠人早都進去了,他們這種街頭混混,碰上真穿制服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沒、沒有的事!公安同志,我們就是餓了,想買個餅……”麻子臉連連擺手,嚇得首冒冷汗。
“餓了就按規矩排隊!一人十個,多一個都不行!”
老公安手一揮,打發了這幾人,隨後轉頭對沈硯客氣地笑了笑:“沈師傅,工委交代了,這片兒我們盯著,您安心做生意。”
沈硯微微拱手:“辛苦兩位同志了。”
幾個二道販子哪還敢逗留,紛紛縮著脖子鑽進衚衕,眨眼就跑沒影了。
排隊的街坊們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人群裡爆出一陣叫好聲。
“好!沈師傅好!”
“福源祥是真為咱們老百姓著想啊!”
“沈師傅仁義!不讓那些黑心肚腸的倒賣!”
隊伍重新排好,秩序比剛才還要井然,那些要斷頓的底層百姓,看著剛出鍋的熱乎薯餅,對福源祥那是打心眼裡感激。
一毛錢西個,管飽,還幫他們防著二道販子搶購,這在他們心裡簡首就是活菩薩。
。院後祥源福,分時午中
。本賬的來過遞剛安平陳著看翻,前桌方的窗靠在坐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