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維組只敢提議鐵色軍團的建設問題,卻不做任何具體的資金安排建議。”
“畢竟如果思維組能影響全部乃至大半的五十億去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就很難改正思維組是我麾下核心決策力量的事實了。”
“這會首接導致,不管未來有多少新僕從進入我的競走勢力內部,全都會受制於思維組。”
“勢力規模越大,就越容易出現【只知思維組,而不知主人】的情況,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權力架空嗎?”
“而靜提前認識到這點,思維組也意識到靜在有意打壓他們,所以他們在五十億的問題上極為低調,只提出鐵色軍團。”
“而鐵色軍團作為我目前的核心力量,且擁有風頭無量的核心僕從羅大山,這個軍團編制必然會在未來成為我的最主要核心軍事力量。”
“連七克都眼饞想要進入軍團的栽培名單裡,又何況是其餘僕從們呢?”
蘇衍越思索,思路越清晰:“所以,思維組想把自己與鐵色軍團進行強繫結!他們要做鐵色軍團的參謀部!以避免被靜用完後卸磨殺驢,或是被未來更優秀新人首接取代!”
蘇衍倒吸一口涼氣,他大概己經盤算明白了:“他們的這個行為,很有一種被迫自保,極力爭取最低限度內部利益的意思...而他們之所以這麼做,大機率是感受到靜己經有些不太需要他們了。”
“以靜做事的手段,如果我不干涉,思維組大機率會被靜一番操作後,淪為純粹的內部生活管理組織,亦或者被依次下派到基地各層之中,完成對整個思維組的拆分。”
蘇衍喃喃著:“他們在恐慌,想保全自己現在的內部地位和內部利益。”
“如今的奪權氛圍,是靜在壓制中形成的局面。”
“如果我不管,她大概會無聲的解決到眼下的一些不好苗頭,但不可否認的是反覆的壓制並非是長久解決之道。”
“只有完善的內部制度,才能提供持之以恆的良性迴圈。”
蘇衍琢磨著,大概把全部的事情盤清楚了。
首先,隨著蘇衍的勢力越大,作為早前就存在的核心決策思維組就水漲船高,漸漸風頭無量。
他們大抵是自持內部對其的各項事務決策需求,也敏銳意識到蘇衍的發展潛力極大,故而有意將藉助一些大小事務的決策權力將小組影響擴散到勢力的每一個角落。
同時,他們更看出蘇衍對靜的倚重,有意將思維組和靜深度捆綁。
如此一來,即便在中後期,蘇衍察覺到思維組的內部話語權龐大,也難以輕易擺脫,若是強行不用必然會導致較大的負面影響與利益損耗。
而思維組的這一舉動,幾乎在才有苗頭浮現的時候,就被靜察覺到,並飛快作出調整。
無論是建設隊的成立,扶持科研組的話語權,將參謀組抽離併入科研組麾下...種種跡象都在證明,靜不希望看到思維組在未來一家獨大。
在靜看來,蘇衍的麾下可以有核心決策層,但只能以智囊團身份存在提出建議,不該牽扯到具體的內部權力。
即便非要劃分權力不可,也不該是全領域一把抓。
而思維組感到危機,卻無力反抗靜的排程,恰逢五十億決策的機會,蘇衍需要各方核心給出建議,這讓思維組看到自救的機會。
他們趁機提議,要推動和實現自身與鐵色軍團的強繫結,既然不能讓靜為他們站臺,換一個羅大山也是不錯的。
只要和任何一方非思維組的核心僕從進行繫結,思維組的未來多少也是核心層之一,不太可能被卸磨殺驢。
而靜之所以不在五十億計劃裡進行干涉,其主要原因是她遵循自己的原則底線,不對蘇衍的核心競走資源做巨大影響,將決定權完全交給蘇衍自己。
其次,她也順帶以此舉試探,蘇衍是否能自己看明白內部的一些發展問題,將一份眼下還不算難的問題用來考驗蘇衍的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