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要把裁決卡拿走嗎？”
羅大山坐在基地房間的沙發上，自來熟的斟酒，回答的很是光棍。
“哦？”
蘇衍挑眉，一笑：“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羅大山：“陳老頭先前跟我聊過，他說如果我總是佔著裁決卡不鬆手，未免顯得其餘投在我身上的卡片資源過於浪費了。”
“不只是他，其餘的閒言碎語也是有不少的。”
“也無非都是覺得，我羅大山沾了太多光，獨享主子的榮寵，讓別的僕從都沒出頭機會。”
羅大山懶洋洋的開口：“我是無所謂的，這張卡...主子要拿走，就拿走唄。”
言罷。
羅大山把裁決卡取出，放在桌子上。
蘇衍打量著羅大山的表情，卻不見光頭有什麼不愉之色。
“大山，你真這麼想？”
“當然。”
羅大山看了一眼裁決卡，眼底有過一抹不捨，但還是坦蕩道：“這張卡確實厲害，但終究不是我厲害，誰拿到它都很強。”
“況且，我確實也佔了不少好處，既是鋒主、又拿裁決、而且每次的極限栽培裡，好卡都會優先給我使用。”
“主子前不久還拿了什麼神座卡...那卡留著暫時未用，但大家也都議論說神座卡註定也要用在我身上，這些話讓我聽得不痛快。”
“我也覺得，再多吃多佔也不太妥當，索性便是不要這張卡了。”
羅大山的一番話，說的蘇衍若有所思。
他倒不是懷疑羅大山什麼，這光頭就是這種脾氣，一眼就能看透的首腸子。
要是羅大山死抓著裁決卡不肯鬆手，蘇衍也不覺得奇怪，但偏偏羅大山這麼通情達理，倒是顯得有些讓人玩味了。
蘇衍即便不去問，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自從基地落成和人口增長後，隊伍內部的一些好壞風氣都浮現了，而相應的規章制度也在不斷完善落實。
作為核心層戰力代表的羅大山，他雖沒這個政治覺悟，但陳之辛與靜、乃至是七克都會提醒他。
一來二去，羅大山自己心裡的態度也有改變。
主子己經今非昔比，不是先前一個車隊幾輛破車的小小奪冠者了。
這己經是掌握基地力量，統御千人，闖過群星閃耀頻道，手握多張UR卡，更要在內部實現各項體系化發展以應對未來更高競走難度的頂級競走使用者。
作為這樣一個男人的僕從，有些事情己不那麼自由了。
勢力成長亦如個體一樣，都會帶來陣痛與不適，如何取捨全看個人意志與領袖手段。
“今天不提這事，裁決卡，你暫且先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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