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太深了。”
蘇衍一笑:“只以僕從和使用者的不同特徵來看,既然使用者持有的特徵能力少,那就是特徵並未被完全發揮出來。”
“那麼,就代表著,使用者的特徵...”蘇衍看著李策天,李策天點頭:“可以失去,可以被奪走。”
既然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那當然就可能被失去。
而李策天對此的肯定,也讓蘇衍不由得想到了當初遇到王飲舟的時候,那個騙子篤定了能奪走蘇衍的機遇卡,可能他透過某種方式得到了這個答案:機遇卡可以被奪走。
當時的事後,蘇衍還覺得奇怪,僕從卡大都是被綁死的,只聽過僕從弒主的,也沒聽過僕從換主的。
如今結合丁河山這個使用者特徵例項來看,他己明白王飲舟當初的動機來源。
“那...怎麼奪走呢?”
蘇衍不由得微眯著眼睛,又看向李策天。
這次,李策天坦率的攤開手:“不知道。”
這誰能知道!
這種事情,機制又不可能說,但凡要是被誰知道了,那這條路上的所有特徵都要被瘋搶。
哪怕是己經被人持有了,也會被膽子大的使用者暗中窺探,以各種方法搶走。
“不過,倒也有一些思路。”
李策天頓了頓,說道:“若以特徵本身來看,凡機遇特徵都有其明顯特徵;以丁河山為例,他能得驕傲之特徵,自身也有其強烈特質所吸引。”
“故而,若驕傲被奪走,可能是以被更有特質者吸引特徵、亦或者是某種機制的力量強行剝離。”
李策天看著蘇衍,輕聲道:“我以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若以卡的角度來看,丁河山當初明確有【機遇卡】在身,既是卡,那豈不就是外物?”
“而我與靜小姐不同,我們是機遇卡,也自然是卡的本身;既是能力本身,就不存在被剝離的概念,只可能被摧毀或破壞。”
隨著李策天說出自己的看法,蘇衍早陷入沉思。
卻不料,李策天突然問道:“主上關心此事,是想奪走驕傲嗎?”
“我奪走驕傲?”
蘇衍一愣,抬起頭,又笑著搖頭:“我可不想當一個臭屁的人。”
“那主上,是想奪走其餘的特徵。”
“不錯,哪怕不這麼做,至少也要知道該怎麼奪。”
蘇衍坦然點頭:“就像你剛才提點我的,不管未來怎麼說,咱們眼下的無盡之路是要走;既然要走,那肯定少不了競走紛爭。”
“如今機遇特徵陸續浮出水面,被人獲得;而每一個特徵的效果能力都極為變態,我們搞清楚這件事情,無異於是捏了一張更強的底牌在手。”
蘇衍沉吟著開口:“只要搞清楚怎麼奪走使用者的特徵,那未來倒也不算很怕其餘人的特徵帶來的麻煩了。”
“主上是否想過,此事若是探究明白了,就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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