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山緩緩搖頭,語氣裡有淡淡的失望:“還是說,傲慢本就不如驕傲嗎?”
他承認,自己在不久前想奪下傲慢特徵,有想嘗試著驗證靜在內部披露的方法與猜測,去奪下傲慢特徵來與丁河山一較高下。
而此時此刻,他也確實驗證了靜的推測,親眼目睹和推動齊明遠的傲慢特徵鬆動。
但在這一刻的羅大山,卻有些意興闌珊,似乎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想說什麼!”
齊明遠死死咬牙,他現在連再動手的勇氣都沒了,唯恐自己做錯任何一步,就會讓體內的這一根線徹底崩斷,從而真正失去自己的傲慢特徵。
他不敢動,只能死死盯著羅大山,厲聲喝著:“我是殺不了你,你也傷不了我!我也懶得計較你背後機遇者的算計了,滾開!不要擋我的路!”
“今夜我可走,在當前階段裡,我也懶得再找你們麻煩!”
齊明遠在示弱,但語氣卻依舊狠辣,不可能承認自己此刻的狼狽,仍然要維持自己表面的傲慢。
“何必呢。”
羅大山抬手抱胸,緩緩搖了搖頭:“何必再裝腔作勢,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任何一點傲慢的樣子嗎?”
羅大山的聲音裡滿是失望,他這話一齣,齊明遠表情劇烈。
他感覺體內的傲慢特徵再有鬆動,似乎要朝著這個光頭飛去。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齊明遠幾乎要咬碎了牙齒,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你說!到底要如何!難道非要奪我特徵不可!”
到這了這一刻,齊明遠己經真正承認了自己不敢面對的可能性。
他恐懼著,但也強忍著,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了。
只要能留下特徵,他怎麼做都可以!
“奪你的特徵?”
羅大山哈哈一笑,暢快又無所謂:“不錯不錯,早在之前,我真有這個想法。”
“她也早在私下裡問過我,是不是很想得到特徵,比如搶下那傢伙的驕傲。”
“我確實有這個念頭,但現在看來,你所謂的特徵,也不過是一些外力罷了。”
“瞧你現在的模樣,怕急了失去它,因為你明知道它不真正屬於你,這不是你的力量。”
羅大山在搖頭,臉上的笑意滿是譏諷與輕蔑:“特徵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在我面前怕到跟狗一樣!比起奪來的特徵,我還是更喜歡自己擁有的力量。”
“這樣的特徵,不要也罷!”
如果得到傲慢的自己,會和齊明遠這般患得患失,羅大山寧願自己再無任何特徵。
他可以不足夠強,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被任何外在的情緒所操控。
他也可以藉助外力,但這外力必須由他完全掌握,而不是他被力量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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