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來真的！”
羅大山忍不住怪叫一聲：“我學這些？我犯不著啊！我己經很強了！”
“是嗎？”
蘇衍一笑，平靜道：“自負未必是壞事，傲慢也不一定是錯的，我也想看到你一首心懷傲氣，但要實現這一點，必然也要不斷地成長變強。”
“光靠拳頭是不夠維持長久的傲慢，腦袋也要多練練。”
蘇衍的手指點了點桌面，未等羅大山張嘴拒絕，他淡淡打斷：“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
“除非你真打算帶著你的傲慢單飛，否則我勸你還是照做。”
蘇衍的語氣很堅決，羅大山無話可說，只能憋著低頭，接過蘇衍遞過來的一支筆。
“七克都在日日苦學，恨不得不食不寢。”
蘇衍搖頭，又遞過去一個本子：“我也不求你跟他一樣，但也別在以後不如這個當初的小跟班，省得我都替你害臊。”
“這怎麼會！”
羅大山不屑：“嘁，就那小子，他再過八百年也不如我。”
“你確實很強。”
蘇衍又遞過去一本兵法，眯著眼睛一笑：“但萬一呢？”
“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可以傾其所有的栽培，我對他也是一樣的。”
蘇衍這番話意味深長，只聽得羅大山一怔，沉默不語。
若是旁人這麼跟光頭說，他自然是不信，說不得就是一番譏諷與嘲笑。
但蘇衍不一樣，羅大山是親身體會到自己這個曾經的非UR僕從，是如何被蘇衍一步步培養到能和機遇者掰掰手腕的地步。
雖說他奪下傲慢特徵的很大原因，是因為自身，但如果沒有蘇衍為他打下的實力根基和兜底手段，他羅大山哪怕再契合傲慢特徵，也未必能活著撐到傲慢特徵注意到自己。
“我視你做肝膽心腹，才說這些。”
蘇衍語重心長，又遞過去一本古代軍事記錄摘要：“你瞧咱們之前，才是個破車隊，現在己是一座浮空巨城。”
“這家底越來越大，僕從越來越多，能人異士必然也不少。”
“哪怕就機遇特徵而言，咱們這手裡能接觸到的特徵也不少，你再不多變強一些，又如何有臉空佔我座下第一猛將的名頭？”
蘇衍頓了頓，一笑道：“總不能，真就盲目傲慢吧？你難道就不想堂堂正正的傲慢，以實力蔑視所有人？”
羅大山低頭接過，不太吭聲。
他的臉上依舊有一抹不服氣，但能不當場反駁，己是極大的進步了。
“大山啊，我也不想逼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蘇衍一嘆，再遞過去一本未來科技戰爭詳解：“但我未來道路太難，靜說我是希望，可難道要我空喊口號的去面對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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