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聞言挑眉，他從這句話裡敏銳察覺到了兩個資訊。
這個中年男人是特殊使用者，來自於沉淪路；且沉淪路的情況不太好，至少比起正常競走道路而言要糟糕一些，以至於讓機遇者都追求著成為正常使用者。
“這是你的底線？”
蘇衍聲音幽幽，讓男人摸不準他的態度，男人遲疑片刻，咬牙道：“如果先生允許的話，這確實是我的底線！”
“即便我在本階段裡什麼好處都拿不到，最起碼也能得到成為正常使用者的身份！”
“之前王飲舟能與我談的來，也是因為他承諾過這一點。”
他明確的態度，再次佐證蘇衍的推測。
同時，也讓蘇衍想到了本次階段競走規則中的那一條資訊：任何特殊使用者，都會極力追求著殺死更多的正常使用者。
“你要殺死正常使用者，才會獲得成為正常使用者的資格？”
蘇衍淡淡開口，男人點頭承認：“不錯，特殊使用者的競走規則與正常使用者不同，機制會對每一個特殊使用者進行【綜合分】標記，想要獲取正常使用者的身份，就要擊殺綜合分相對等的正常使用者人數。”
“綜合分...你的分數，是多少？”
“98萬分多一點，評分上限是100萬整。”
“近乎滿分嘛。”
蘇衍一笑，真不知道該說機制很看好這傢伙的實力，還是說每個機遇者都擁有接近滿分的評價。
男人聽到蘇衍的笑聲，以為他會答應，忍不住舔著笑臉：“就算是滿分也是不如先生的，不過我想本階段有五百萬人之多，而且死掉的人也會被後續階段的人補充進來，整個頻道的人們都不是先生的對手，都是予取予奪...九十多萬人，對先生來說應該不算難題吧？”
“是不難。”
蘇衍的笑聲漸漸收斂：“但我不答應。”
“額，這...”男人一怔，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為什麼？先生，我不要他們身上的利益，我只要一個身份而己。”
“這個的身份代價，真是昂貴。”
蘇衍冷笑：“你覺得我讓秩序城公佈的那些態度，是開玩笑的嗎？你覺得站在我的立場上，會隨隨便便犧牲近乎百萬名正常使用者嗎？更何況你要殺的這些人，都會進入沉淪路！”
“連機遇者都討厭的地方，你覺得這些普通使用者進去會怎麼樣？”
“我想你應該先認清楚一點，我的實力不是用來殺人的，更不是用來滿足競走機制的惡趣味！”
蘇衍的態度比先前更堅決，甚至明言警告：“這是我的底線！”
特殊使用者的競走規則，幾乎就是水鬼一樣，拖人下水替死。
越是強大的特殊使用者要脫離沉淪路，就需要讓更多的正常使用者進入沉淪路里贖回自己。
“機制的惡趣味...”男人喃喃著，他從蘇衍的態度裡嗅到了更深的味道：對競走機制本身不加掩飾的敵意！
“哎...”
男人沉默片刻，深深嘆氣：“好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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