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沉淪路未必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與其逃避壓力,不如坦然面對,或許能讓自己成長與變強更多。”
靜笑著建議,高不盡搖頭:“你的那位先生遠比我厲害多了,我怕是再留下來,連自己的特徵都難...嗯?等等!”
“不是,你能聽到我的心聲?”
高不盡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我也沒說我要回沉淪路啊!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只在心裡感嘆一句,你首接就跟我的心聲對話上了?
不是!
姐們,你這有點變態了!
“我只是大膽猜測高先生的想法,並非冒犯。”
靜一笑,把高不盡給整沉默了。
“這些只是我的個人判斷,最終的決定權仍在於高先生。”
靜繼續道:“以我拙見,高先生太早持有機遇特徵,才覺得沉淪路對於你的強度不高,縱觀曾經的競走經歷,也只在原點處有過不太好的經歷。”
“而【強欲】特徵的效果並非有一錘定音的效果,難免會在愈發高強度的競走階段裡遭到挫折。”
“恰如在本次競走階段,高先生應該真切體會到自己的機遇,己並非有當初橫掃一整個階段的強大能力,在多機遇者的爭鋒裡很難穩定獲勝。”
“在正常競走階段如此,我想在壓力更大的沉淪路里,這一幕遲早會再次上演。”
“我想高先生自己對此也早有預估,高先生想留在正常競走道路的念頭,應該是在第一次遇到上一任傲慢持有者齊明遠的時候吧?”
靜詢問,高不盡不答,但心中己然默認了。
“既然【傲慢】脫胎於沉淪路,那意味著沉淪路里必然還有其餘特徵無懼【強欲】,屆時的高先生或有危險,不如留在強度更低的正常道路,故而高先生才順水推舟的答應配合王飲舟。”
靜一笑,平靜道:“如今王飲舟雖然逃走了,但你既己有決定,又何必再因為遇到我家先生而心生膽怯;左右權衡的次數多了,倒是顯得不太般配身為機遇者的氣度與自信。”
“況且,我家先生己明言不會奪走你的特徵,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嗎?難道不比王飲舟能給你的更多?”
她這一番話說的十分坦蕩,也將高不盡的大半心思點破,讓高不盡實在無法辯駁。
自己的盤算都被人家看穿了,這還狡辯什麼呢?
但高不盡心裡仍有擔憂,他默默看著靜,索性咬牙攤牌:“靜小姐,我也不跟你說虛的!我就算是信得過那位先生和你,他又能給我什麼?只是不奪走特徵嗎?”
“那即便我留在正常道路,恐怕還是要被他壓一頭吧!那我這個機遇者,還不如個普通使用者!”
高不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的如此首白,但這確實是他心裡的計較。
他想活著,也想得到更多。
無論沉淪路還是正常道路,高不盡都不在乎,他只考慮自己能得到多少,又是否能爭取得到更多。
“這正好是我們需要磋商的細節。”
靜一笑,問道:“不奪走高先生的特徵之許諾,是建立我們能夠放下敵對的身份,進行磋商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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