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帶著殘兵在雪地裡拼命跑。
身後槍聲越來越稀疏，但始終沒斷。
八路軍像牛皮糖一樣緊緊粘著他們，不遠不近，既追不上，也甩不掉。
跑到天亮，小野清點人數，發現只剩下六十多頭了。
“大佐閣下，咱們往哪兒跑？”小野喘著粗氣問道。
山本看了眼地圖。
南邊是八路軍的根據地，東邊和西邊肯定有埋伏，只有北邊的靈丘縣城，是他們日軍的地盤。
“往北，去靈丘。”
山本特工隊掉頭往北跑。
他不知道的是，在北邊，鄭華派出的兩個營正連夜南下，堵在他往靈丘的必經之路上。
山本跑了一個上午，前面突然槍聲大作。
子彈從山樑上掃下來，打在前面幾個特工隊員身上。
“土八路！”小野驚呼。
山本趴在地上，舉著望遠鏡往前看。
只見山樑上人影晃動，至少有兩個連的兵力。
他咬了咬牙道：“往東！”
於是，隊伍又掉頭往東跑。
沒跑半天，前面又響起了槍聲。
原來是連大牙派出的3個營從東邊壓過來了，機槍架在山頭上，把路封死了。
山本又往西跑。
但熊厚發的部隊己經等在那裡了。
西面都是槍聲。
只有西北邊，槍聲還沒響。
山本忽然明白了。
八路軍不是在追他，而是在趕他。
把他像羊一樣，往靈丘縣城裡趕。
小野臉色慘白的問道：“大佐閣下，咱們這下該怎麼辦？”
山本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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