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韓煥道：“看來鬼子是想等炮，咱們偏不讓他等。”
於是韓煥帶著一個營，從側翼摸下去，攻擊鬼子的運輸隊。
幾輛拉著炮彈的卡車被炸上了天，火光衝了十幾丈高。
田中氣得首跺腳，但沒辦法。
沒有炮彈，炮兵就是擺設。
……
午後，東線。
第110師團那個聯隊從保定出發，走到定縣西邊的山口。
聯隊長吉田大佐早就猜到這裡有埋伏，但沒想到八路軍的火力這麼猛。
連大牙把新一旅的兩個團擺在山口兩側。
山是石頭山，樹不多，但石頭縫裡剛好架槍。
吉田先派了一箇中隊往上爬。
爬到一半，上面扔下來一片手榴彈。
轟轟轟，炸得鬼子滾下去。
吉田又派了一箇中隊，從側面繞。
繞了半天，發現側面全是懸崖，根本上不去。
他下令炮擊。
炮兵轟了半個小時，山上石頭崩了一地，但連大牙的人全躲在反斜面，炮彈作用有限。
吉田猶豫了很久，決定繞道。
不過這一繞，要多走兩天。
……
靈丘縣城裡，大島茂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面的八路軍陣地。
圍城的部隊不多，但火力很猛。
下午的時候，他派了一個小隊出去試探，被一陣機槍掃回來，全死光了。
山本一木坐在城樓裡，盯著地圖。
他手裡的地圖己經翻爛了，但他還是沒找到出路。
小野爬上來道：“大佐，城外來了個八路的喊話的。”
山本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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