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幹吧。”魏大勇說，“打鬼子。”
段鵬搖了搖頭：“不行，家裡有老孃，七十多了，沒人照顧，我得回去。”
魏大勇盯著他看了幾秒，反問道：“你回去，鬼子還會來抓你，今天你跑了，明天呢？後天呢？你能跑幾次？”
段鵬頓時不說話了，顯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一廂情願。
魏大勇又說：“你功夫再好，一個人能打幾個？十個？二十個？鬼子有槍，有炮，有坦克。你拿刀砍，能砍幾個？”
段鵬還是沉默。
魏大勇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加入八路軍，打跑了鬼子，你老孃才能真正安生。現在你回去，鬼子三天兩頭來抓人，你老孃能安生嗎？”
段鵬的拳頭攥緊了，隨即又鬆開。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我再想想。”
魏大勇沒再逼他。
他讓隊員們把老百姓疏散，告訴他們往南走，翻過那道山樑就是八路軍的根據地。
老百姓千恩萬謝地走了。
段鵬沒走。
他蹲在地上，撿起那把軍刀，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刀不錯。”魏大勇蹲在他旁邊，“鬼子的軍官刀，用的是好鋼。”
段鵬把刀插回刀鞘，站起來。
“我跟你們走，但我有個條件。”
“說。”
“打完鬼子，我得回去，我老孃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魏大勇想了想，說：“行，等打完了鬼子，你想去哪兒去哪兒，我不攔你。”
就這樣，段鵬跟著梁山分隊回到了軍區。
……
魏大勇先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分隊裡，讓他跟著訓練。
段鵬底子好，學什麼都快。
射擊、刺殺、投彈、攀巖，樣樣不落。
爆破、偵察、格鬥，一點就通。
隊員們都說，這新來的小子，比老隊員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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