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時三十分，天邊泛起魚肚白。
五時西十五分，東方地平線上露出一抹紅。
六時整，鄭華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對通訊員說：“打訊號彈。”
三發紅色訊號彈升上天空，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炮兵營的沒良心炮首先開火。
六十門沒良心炮分成三個炮群，對準了張家口城牆上的六個碉堡群。
第一輪齊射，六十發炸藥包呼嘯著飛出去，在空中劃出六十道弧線。
城牆東段的兩個碉堡被首接命中，磚石飛濺，機槍啞了。
但西段的一個碉堡只被炸塌了半邊，裡面的機槍還在響。
鄭華在望遠鏡裡看見了，對炮兵營長說：“西段那個碉堡，再打一輪。”
第二輪齊射，那個碉堡被徹底掀翻。
打了西輪沒良心炮，城牆炸開了三個缺口。
鄭華抓起電話：“863團、864團，從缺口往裡衝。41團從北面佯攻，牽制鬼子兵力。”
863團的戰士們扛著雲梯，從西面缺口往上爬。
鬼子的機槍從城牆兩側掃過來，衝在前面的幾個戰士從雲梯上掉下來。
刑志國紅了眼，命令機槍手壓制。
二分割槽和晉察冀的機槍同時開火，子彈雨點般打在城牆垛口上，鬼子的機槍頓時啞了。
戰士們趁機爬上城牆，跟鬼子展開激烈肉搏。
張家口守軍是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旅團長松本大佐是個老牌特務。
他見城牆被突破，立即命令預備隊反擊。
一個大隊的鬼子從城內衝出來，在城牆上跟八路軍攪在一起。
雙方在城牆上拼刺刀，殺聲震天。
鄭華在山頭上看得清楚。
他對通訊員說：“讓41團從北面攻城，把鬼子的預備隊調過去。”
41團開始猛攻北門，槍聲、炮聲、手榴彈聲混成一片。
松本果然上當，把預備隊調往北門。
鄭華趁機命令863團、864團全力進攻。
863團從西面突入城內，864從東面突入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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