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拂曉,彰武外圍戰鬥打響。
連大牙把三個師分成左、中、右三路,同時進攻。
他親自帶28師從正面猛攻,29師和30師從兩翼包抄。
守軍新22師是美械裝備,火力兇猛,10縱的幾次衝鋒都被打了回來。
連大牙蹲在前沿陣地上,用望遠鏡觀察敵人的火力點,轉頭對炮兵營長說:“看見沒有?左邊那個碉堡,右邊的機槍陣地,都給我敲掉!”
炮兵營的沒良心炮開火了,重型炸藥包飛過雪地,把敵人的工事炸開了幾個大洞。
28師師長劉全有站起來,舉起手槍朝前一指:“同志們,跟我衝!”
他帶頭躍出戰壕,端著衝鋒槍衝在最前面。
戰士們嗷嗷叫著跟上去,踏著沒膝的積雪往前衝。
子彈從他耳邊嗖嗖飛過,身邊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倒下,他頭也不回,只管往前衝。
衝進彰武城東門,與敵人展開巷戰。
劉全有端著衝鋒槍,在街角處與一個敵人軍官撞個正著。
兩人同時舉槍,劉全有搶先扣下扳機,敵人應聲倒地。
他的左臂被一顆子彈擦傷,鮮血順著衣袖往下流,他撕下一截綁腿纏了兩圈,繼續指揮戰鬥。
巷戰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10縱的戰士們逐屋爭奪,逐街推進,每一個十字路口都要反覆衝擊好幾次。
29師的一營攻打敵人據守的一座大碉堡,打了三次都沒拿下,最後還是營長親自抱著炸藥包衝上去,炸開了碉堡的門,但他自己也被彈片擊中,倒在了血泊裡。
戰士們喊著為營長報仇,一鼓作氣衝了進去。
打到第三天中午,彰武全城被攻克。
新22師被全殲,師長被活捉。
連大牙站在城頭上,看著下面飄揚的紅旗,對身邊的副司令員邢志國問道:“老邢,這一仗,咱們10縱沒有丟人吧?”
邢志國說:“當然不丟人,同志們打得很好。”
……
法庫、彰武相繼失守後,瀋陽以北的青天黨軍全線動搖。
陳辭修急令新1軍、71軍向瀋陽收縮,企圖集中兵力固守。
凌雲不給敵人恢復之機,命令部隊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鄭華率7縱沿中長路南下,首逼瀋陽北郊。
連大牙率10縱向瀋陽以西穿插,切斷了瀋陽與錦州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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