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奉戍才出來。
他面色並不好看,甚是不耐煩的樣子:“大人在養病,二爺有什麼事嗎?”
謝觀南趕緊將事說了。
奉戍原本想直接替謝玠拒絕,忽地想到了裴芷。眼前這人便是裴芷的夫君。若是看在她規規矩矩給大人療毒的面子上,給謝觀南行個方便也不是不行。
......只是為何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
他問:“二爺要借幾匹?什麼樣的馬?”
謝觀南說是兩匹母馬,一匹尋常的大馬。他語氣恭敬,沒有半點不耐煩。
奉戍雖然是武官,但官職比他高許多。況且還是謝玠的心腹,就算是朝中重臣見了都不會小覷他。
奉戍:“兩匹母馬是為了讓府上的女眷騎的嗎?”
他以為兩匹母馬一匹是為了裴芷,當下不滿便少了許多,也願意多問一句。
謝觀南點頭:“是,本來不想麻煩大人,但市面上母馬少更不知道脾性如何。所以才來。”
奉戍想了想,道:“馬廄裡的母馬是為了配種才養著的。專門騎乘的也不多。不過也能挑出兩匹好的。”
“二爺且先回去。我稟過大人再使人告知二爺。”
白玉桐忽地上前一步,問:“這位大人,謝大人貴體欠安,能否讓我們前去探望探望?來都來了......”
奉戍剛才就不喜她在。不過是因為瞧在謝觀南面上才沒發作。
見她打聽謝玠,奉戍冷了臉色:“不必了,大人不喜外人在松風院走動。再說大人也不認得小姐。這位小姐就不用費心思了。”
言下之意:你又算是老幾,有何資格見大人?
白玉桐一愣,麵皮瞬間紅了。
長這麼大,她還從沒有這麼被當眾下了面子。當下眼眶一紅,差點就哭出來。
謝觀南連忙將她護在身後,對奉戍道:“奉大人不要怪罪她。她是我的遠房親戚妹妹。”
奉戍見他維護的意思明顯,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謝觀南與白玉桐走松風院的門,她頻頻回頭。
謝觀南以為她在難過剛才奉戍的呵斥,溫聲安慰。
白玉桐忽然道:“聽說聖上有意賜下恩旨封侯。以後謝大人便是我朝第一位承平盛世卻封侯的人了。”
朝中有不成文的慣例。
無戰功不封爵位。所以除非戰功。救駕外,承平盛世一般極少人能被封爵。而謝玠年紀輕輕,光靠才能被皇帝賞識,又辦了幾件轟動天下的大案子,居然能封侯就是昭示著聖上獨一無二恩寵的意思了。
謝觀南聽了白玉桐的話,心中不悅。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聽見身邊女人,去誇讚另一個比自己還優秀的男人。更何況一出生,謝玠與他就是一個天與一個地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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