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輕輕嚶嚀一聲,想要躲開這隻烙鐵一樣的手。可沒想到,那隻手更緊地掐住腰間嫩肉,重重一攬。
兩人僅剩的一線距離徹底消失,嬌軀緊緊貼著他的,嚴絲合縫宛若天生就該如此親近。
裴芷猛地瞪大眼,身下是他滾燙得幾乎要將她一起燃燒的堅硬肌肉,還有一處異樣叫她心慌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吻還在繼續,她急切想要掙脫,卻又再次陷入意亂情迷中。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外傳來奉戍的稟報聲。
「侯爺,明昌樓到了。」
謝玠猛地鬆開她,裴芷已羞得抬不起頭來。她滿臉緋紅,眸色迷離,身上衣裳凌亂得早就瞧不出原樣來。
她將頭埋在他胸前,遲遲不敢抬頭。
謝玠低頭正好瞧見她通紅的耳墜和脖頸處一小片紅透的肌膚,心裡忍不住發緊。
他忍了忍,嗓音暗啞:「在外面等著。」
說罷,謝玠將裴芷放好,看了她一眼,見她櫻唇紅潤潤的,還有些腫。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又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低聲道:「一會兒我讓三娘幫你。」
說完他便下了馬車。
裴芷坐在馬車裡,心裡又慌又急,卻只能按捺住心情靜靜等著。
過了一會兒,阮三娘匆匆趕到,為她這整理衣裳又重新理了鬢髮。
阮三娘手巧利索,三兩下便將她打扮得與先前無二樣。只是唇腫了些,塗了口脂越發明顯。
裴芷看了半天,無法立刻消腫,只能戴了帷帽才下了馬車。
剛下了馬車,就聽見一陣熱鬧喧譁從四周迎面撲來。
她抬頭看去,巍峨的明昌樓似乎要直插入雲霄。在馬車不遠處,謝玠正在與護衛城樓的幾位禁軍武官說著話。
他似有所感,往她看來。
裴芷收到他的注視,面上一紅,低了頭款款往他的方向走去。
謝玠是專門等她的,順便與值守明昌樓的幾位禁軍武官說話,其中還有一位錦衣衛千戶。
錦衣衛千戶,郝衝剛在城樓上瞧見謝玠的馬車,便匆匆下來迎。
他是知曉謝玠今日重任的,在城樓上左等右等還不見他來,心裡已經著急了。是以一瞧見馬車來了,便匆匆下了城樓與謝玠說話。
沒想到謝玠人雖來了,卻還是在樓下躊躇不上樓。
郝衝請了幾次。
謝玠面色淡淡的,好像聽不懂弦外之音。郝衝不敢硬邀,只能在旁邊賠笑說話。
過了一會兒,馬車下來一位年輕女子,郝衝隨意看了一眼,再一眼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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