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聽說謝玠從不近女色,怎麼這次偏偏鬧個大的呢?
兩夫妻在書房中長吁短嘆,無計可施。
蘇聞霽道:「也許是我們猜錯了。我瞧著阿芷很本分,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蘇二夫人對裴芷觀感也不錯的,心中不信她與謝玠暗中有了首尾。
她摸著心口道:「老爺說的也是。表姑娘和離之後投靠我們蘇府,逢年過節都大方送禮。對我們長輩禮敬有加,對府中哥兒姐兒也是十分好的。」
「這樣的好姑娘,怎麼是那種女人?一定是謝侯爺他貪慕了她的美色……」
蘇聞霽一下子又將妻子的嘴巴捂住了。
「慎言!我的天……」
「謝侯爺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殺神,你怎麼敢背後編排他的?」
蘇二夫人滿臉驚恐,捂著嘴,悶聲問:「現如今怎麼辦?左右都不是。」
蘇聞霽咬牙:「為今之計趕緊將阿芷嫁出去。只要她嫁了人,往後與我們蘇府是沒有關係的。」
「對,嫁人。」蘇二夫人趕緊點頭。
但,她又惆悵:「可是老太太對錶姑娘寄望太高,尋常人家她瞧不上眼。別看她平時綿軟好說話,但她都能和謝觀南和離,想必對夫君要求高的。」
「尋常男子若是不知情知趣,她應該是不會點頭再嫁。」
蘇聞霽不悅:「那就是她的不是了。若是她自視甚高,誰都瞧不上眼。我就得好好去說道說道她。」
兩夫妻計定,決定第二天一早鄭重與蘇老夫人說說裴芷再嫁一事。
相親的事必須要緊地提上來了,再也不能拖了。
……
奉戍進來就瞧見謝玠還站在窗邊默默瞧著隔壁的蘇府。
他身影孑立,如山巒青峰似的筆直,長衣肅肅,與眼前此情此景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奉戍腳步一頓,心裡腹誹:若是想念二小姐,約了她出來不就見著了。
何必每日辦完事就悄悄在這裡當望夫石。
二小姐又不知侯爺心意,日日在蘇府中與一干親戚們來回周旋,他看著就覺得憋屈。
總之,皇帝不急太監急。奉戍當真覺得自己這個當下屬的都急了。
謝玠聽見腳步聲,頭未回問:「外面你與誰說話了?」
奉戍將蘇聞霽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謝玠回頭看了他一眼。
奉戍忍不住道:「蘇家人實在是太蠢了。蘇家二舅爺腦子都讀傻了,怎麼想著去尋謝觀南與裴二小姐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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