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公主勒住馬,走到他的馬下,突然道:「我改了主意了。我要與你同乘一騎。」
她剛才也看見了謝玠與裴芷同乘一騎,心裡氣瘋了。
不過氣歸氣,她並沒將謝玠與裴芷兩人想到成親上。在她看來,謝玠只是貪慕裴芷的美色玩玩罷了。
就如同後宮中,環肥燕瘦的嬪妃們對皇帝來說只是一朵朵鮮豔的花。她們生來唯一的用處只是為了讓皇帝任意採摘。
能配上謝玠這般偉岸男子的,只能是她這樣身份高貴的公主,或是家世貴重的世家千金小姐。
裴芷對明玉公主來說,真不是什麼威脅。
她從未瞧得起過裴芷。
沈晏低頭,看見明玉公主仰著一張明豔的小臉,洋洋得意等著他伸手。
眼前的少女是一朵明豔的毒花。任性刁蠻,動不動就打罵隨行的人。
他再也沒見過比她更癲狂,更加不可理喻的公主。若不是她拿捏著他的調令,威脅著他的前程,沈晏是一眼都不想看這位公主。
明玉公主見沈晏不動,不耐煩催促:「快些抱我上去,一會謝郎該回來了。」
沈晏神情異常平靜:「公主若只是想拿我氣謝玠。我不妨告訴公主,您失策了。」
明玉公主被戳中心思,旋即冷笑:「我氣他做什麼?」
沈晏見她還在嘴硬,心裡冷笑一聲,調轉馬頭便要離她遠一些。
明玉公主見他又要走,便又拿了禁衛軍的凋令威脅沈晏。
沈晏剛才被她打了一鞭子在臉上,似乎打醒幾分。他冷聲道:「公主若是不讓我進禁衛軍中便不進。大不了我再去西北投軍,總有一天會建功立業歸來的。」
明玉公主氣急敗壞:「你說的什麼話?你敢走?你的母親與你妹妹又怎麼辦?」
她面色沉沉:「你若真的不聽本公主的話走了,你的母親與你妹妹本公主可就不容情了……」
沈晏臉色一變,眼底的殺氣蔓延出來:「公主在威脅沈某嗎?」
明玉公主被他的臉色嚇住,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
沈晏平日沉默寡言,她怎麼用言語挑釁他都好似不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她便得寸進尺,享受著威逼人的成就感。
這還是沈晏第一次對自己流露殺意。
明玉公主終歸是害怕了,連忙道:「我說著玩的。我只是想讓你長久陪著我玩,你母親與你妹妹我不會去碰。」
沈晏這才收回陰沉的臉色。
兩人正在拉扯,謝玠回來了。
去逮兔子的朱景辭也打馬歸來。他看見沈晏與明玉公主一起,怔愣了片刻便沉著臉不願與他說話。
三撥人湊在一起,氣氛尷尬。
謝玠先打破沉默,問起了朱景辭獵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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