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宮女玉霄驚得趕緊跪下求饒。
範嬤嬤急忙檢查玉靈娘子身上的傷痕。她驚怒交加,逼問玉靈娘子是從何處蹭到這些傷的。
玉靈娘子不敢隱瞞,低低道:“我熱得很,出去外面……走到一個亭子見到侯爺與一個女子……”
範嬤嬤臉色發白:“什麼一個女人!那可是侯夫人!你個賤蹄子!”
“在行宮中哪有還有什麼女人與侯爺在一起?你可別到處亂說。”
範嬤嬤罵罵咧咧,讓人進來給玉靈娘子上藥。
等上完藥,外面又有太監進來對她耳語幾句。
範嬤嬤臉色變了變,出去了一會兒,跟著進來一位年輕的武官,正是奉戍。
奉戍瞧著床榻上一團雪白的皮肉,皺了皺眉:“是她偷聽了侯爺與侯夫人說話的?”
範嬤嬤趕緊跪下來請罪,道:“都是這個賤貨夜半睡不著才出了去。絕對不是有心之舉,還望奉戍大人饒了她這一回。”
奉戍眸光落在床榻上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
她雪樣的肌膚上道道血痕,修長的玉腿手腳因為上藥就這麼大大咧咧露在被子外,有種純粹天然的性感。
她裹著被子,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看著奉戍。
她才十四歲,看人時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蝕骨風情。再加上過分成熟的嬌軀,又做出這般撩人的姿態。
只要是個男人看一眼都會血氣上湧,禁受不住引誘,滿腦子只想撲上去將她狠狠蹂躪。
奉戍皺了皺眉收回目光,冷淡道:“罷了,既是太妃娘娘的人應該不會將自己見到的到處亂說。”
範嬤嬤立刻賭咒發誓不會叫玉靈娘子洩露半句。
範嬤嬤:“奉戍大人放心。這種玩意是供人取樂的,也活不久的。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立刻殺了也是可以的。”
“侯爺不想新婚月見了血光,才讓我特地出來查一查。”
奉戍於心不忍:“終究是一條性命。以後看管嚴一些,別讓她到處亂跑。”
他鄭重加了一句:“侯爺愛重侯夫人,不想讓侯夫人被這種髒東西驚擾了。”
範嬤嬤:“是是是。”
她滿口應承著,恭恭敬敬再三保證不會再讓人亂走。
奉戍要離開,轉念一想還是不忍心。他折了回來,從懷中拿出一瓶傷藥丟給床榻上的少女。
“給,這是侯夫人配的外傷藥粉。止血生肌,塗上了不容易留疤。”
“還有,以後不要亂走。今夜恰好是遇到侯夫人。若是遇到侯爺,殺了你都有可能的。”
玉靈娘子愣住,捏著那瓶平凡無奇的藥粉,放在了胸口前緊緊護著。
這男人竟不打她,也不罵她,還給了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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