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賢妻配懶漢。
還有婆家、丈夫一起苛待妻子,將妻子不當人磋磨。更嚴重些有的好賭成性欠了許多賭債,逼著妻子做了皮肉生意償還賭債的畜生行為。
周嬤嬤心知不好再勸謝大夫人,便換了個法子。
她道:“木已成舟,大夫人一直糾結在這個事上又有什麼用呢?太妃娘娘都是認這門親事的,大夫人想的,太妃娘娘難道沒想過?”
“若少夫人是個不好的,太妃娘娘第一個不同意。也不至於幫著大爺瞞著到了現在。”
“要知道,太妃娘娘也是將大爺當半個兒子,是決計不會害了大爺。”
謝大夫人不語。
這些道理她也是心裡明白,只是那口氣還沒徹底消散。
她若是不掙扎一番,始終是不甘心。
正說著話,外面下人道恆少爺來了。
謝大夫人掙扎起身,讓人請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位大約七歲左右的男孩子。五官端正清秀,但臉色青白,額上有一根青筋,隱約能看見。
個頭也比普通七歲孩子小一截。
謝大夫人一見恆哥兒的面相就很不喜歡。
這種面相的孩子,用老人的話說就是先天不足,養不長久。俗稱有“早夭”之相。
謝大夫人皺眉打量他許久,總覺得與以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從前裴芷領著孩子過來拜見的時候,還是胖乎乎的,雖然看著瘦弱,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頭大身小,瘦骨伶仃的樣子。
恆哥兒被人領著進來,只見屋中端坐著一位中年貴婦人。
他膽怯縮了縮,經過身邊人提醒了幾次才慢吞吞行禮問安。
他聲音太小,聽得謝大夫人又是一陣不悅。
不過想起將人叫過來的來意,謝大夫人招了招手,對恆哥兒聲音放輕柔:“你過來。”
恆哥兒膽怯看了看身邊領著他的乳母,畏縮不敢上前。
謝大夫人心中越發不悅,又催促了兩次:“你過來,伯奶奶這邊有糖給你吃。”
恆哥兒這才上前。
謝大夫人仔細打量他,見他雖然穿著妥當,但還是能看出被照顧得不精細。
她還記得那次裴芷將孩子領過來時,這孩子文靜大方,說什麼話都口齒清晰。
不過是半年而已,怎麼孩子就成了這個樣了?
謝大夫人耐著性子問了在族學中上學如何,夫子嚴不嚴,打不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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