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素素又是一默,心裡便生出委屈來。她如今竟是不祥之人,誰見了她都不願搭理。
她卻並不知,謝玠與裴芷並不知道她的籤文。
裴芷裹著謝玠的披風,聽著外面梅心的稟報,便心生同情。
“大爺,郡主的馬車陷入了坑裡。馬車壞了,我們便帶她一程吧。”
謝玠不說他同意也不說不同意,便走了出去。
崔素素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走了過來,知他便是榮恩侯謝玠,便福身見禮。
又將自己的窘境輕聲說了。
說完,她等著謝玠伸出援手。
沒想到,謝玠冷冷道:“既是馬車壞了,那郡主亦是可以騎馬。”
崔素素一愣。
許是沒料到謝玠能拒絕幫助,心裡越發委屈:“我,我不會騎馬。”
謝玠口氣冷硬:“若是郡主不會騎馬,那便在此處等著。一會兒接郡主馬車便到了。”
崔素素聽了心涼了一半,忍不住抬頭仔細打量面前這冷血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俊美無儔,宛若神君,但說出來的話冰冷得像是千年寒冰,並且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她忍不住譏諷:“謝侯就是如此對待弱女子的嗎?”
謝玠平平看了她一眼:“那郡主想要謝某做些什麼?既不會騎馬,也不想等來馳援的馬車,難不成郡主要謝某的馬車?”
崔素素原本心裡便堵著一口氣,馬車壞在半路又是氣悶了許久。
如今被謝玠一嘲諷,便再也忍不住:“謝侯的馬車難道就不能多乘一人?”
謝玠冷然拒絕:“自然是不能的。”
崔素素:“……”
她眼眶漸漸紅了,淚水盈滿,搖搖欲墜。
旁邊一人跳了出來,忍著怒氣道:“謝侯今日才第一次與郡主見面,怎麼能如此不客氣?難不成有人在謝侯面前說了郡主的壞話”
謝玠瞇眼看去。
那說話的女人他見過,是白婕妤的族妹,白玉桐。
先前她在珍寶玉器行背後辱罵裴芷,被他著人關了幾日。沒想到一點都沒吃到教訓,竟然在此時跳了出來。
話裡話外暗示有人在他跟前挑撥離間,矛頭還直指他的妻子。
這女人簡直是活膩了。
果然,崔素素輕聲哭泣,道:“謝侯明鑑,我若是今日不回宮,怕是會名聲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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