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他們是夫妻,黏糊一點也沒什麼。
想著,謝玠便將裴芷打橫抱起來坐在羅漢床邊。
裴芷面上一紅,但隨即又安穩下來。她也習慣了夫君隨時隨地要摸她摸她的小手,摸摸她細腰的小動作。
剛開始還有些害羞,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反手握住謝玠秀美如蓮的手掌。
大爺是好看的男人。
有時候她趁著他睡著時,悄悄打量都覺得自己好像不如大爺好看。
她雖底子不錯,後面也越養越好,但還是不如謝玠在男人堆中的出眾。他屬於萬里挑一的長相,加上才幹,說是人中龍鳳都不為過。
謝玠輕輕捏著裴芷的手指。
他喜歡把玩她的細白的手,小小的,根根瑩白如玉雕似的好看。從前做過一些活生出的老繭都消退了。
他十分滿意現在的小妻子,被他養的好好的,嬌嫩得如花一般。
裴芷打破溫馨的沉默,含笑道:“大爺不怕早朝遲了?”
謝玠頭也不抬:“遲了就告假,在家中陪著你。”
裴芷:“……”
免了,她實在是受不住大爺的“關愛”。成婚前她怎麼就沒發現大爺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妻子黏得緊。
他若是在她身邊,會盯著她吃飯,盯著她喝補品,還得盯著她要少操心,多走動。
總之他若是在身邊,裴芷便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尊活閻王盯著似的。
雖不至於那麼可怕,但也不是時時刻刻能受得住他突然放下來的冷臉。
裴芷連忙起身:“大爺還是趕緊去上朝吧。聖上是一刻都離不了大爺的。”
謝玠:“……”
這是把他往外推了。
謝玠不悅,他就這麼不受待見嗎?還是說,妻子開始嫌棄他了?
是他太過無趣了?
謝玠瞇了瞇眼:“你今日要做什麼?”
裴芷沒注意到男人危險的眼神,連忙將今日要做的事都說了。
謝玠的面色漸漸緩和。
嗯,妻子要做的都是正事,並不是不想與他多多溫存。
裴芷說完,突然說了一句:“小侯爺怎麼辦?”
謝玠正要起身,冷不丁聽了這一句。這才想起來那半死不活的男人還在府中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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