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宮想起來了,好像我們都認識同一個故人。”
裴芷看了她一眼,想到了白玉桐。
這位既是“婕妤”,又是皇帝跟前的寵妃,那必定是白玉桐的族姐。看著白婕妤那笑意不達眼底的神色,想必她心裡恨極了自己。
裴芷不緊不慢道:“婕妤娘娘天人之姿,又是聖人身邊有福之人,臣婦剛嫁與侯爺,實在是不敢妄言。”
白婕妤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沒事常進宮。本宮很喜歡你。”
裴芷只能做嬌羞狀,悄悄站在了謝玠身後。
謝玠冷冷看了一眼白婕妤,默不作聲握住了裴芷的手。
皇帝讓人賜座。謝玠與裴芷坐在玉階之下左手邊,與皇帝寒暄。
皇帝得知裴芷已有了身孕,十分高興,再賞賜一些東西,便讓他們去覲見太后與太妃。
皇帝笑道:“太后如今靜養在宮中,你們過去與太后說兩句便是。”
又對謝玠道:“等朕忙完了,一起在壽安宮找你。晚上還有宮宴,到時候一起過去便是。”
謝玠領了口諭,便帶著裴芷出去了。
裴芷出了承幹殿,回頭看了一眼。宮殿深深,瞧不見白婕妤的身影。
她問起了皇后。
謝玠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今日一早皇上要去祭拜太廟,皇后鬧著要去,被皇上一紙聖旨送到了皇陵旁邊的一間皇家寺廟帶髮修行去了。”
裴芷心中緊了緊,不過想著皇后就算不鬧也是這個結局。她原本就是高太后強塞給皇上的棋子,淑太妃暗地裡與高太后較量,自然將皇后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皇后早晚不是敗與這件事上,就敗在了別的事上。
況且皇上一開始也不喜皇后,廢后是早晚之事。
她問:“皇上還要再立新後嗎?”
謝玠淡淡“嗯”了一聲:“過完這個年吧。”
裴芷心裡點頭。她猜測也是年後。
又說起白婕妤,裴芷猶豫了片刻還是提起了白玉桐:“白婕妤因為白玉桐的事記恨我們。”
謝玠捏了捏她的手:“你放心。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畢竟今年秋選,白家又獻上兩位白家女入宮了。”
他未說,秋選名冊他還親自替皇上看過一遍。
像白家這種一心獻女想要入主中宮的人家太多太多了。每一家都比白家家世還好,底蘊又深。
恨著又能怎麼樣?也得有那個能力復仇,不然都是空談。
而且謝玠並不覺得白婕妤能掀出多少風浪。
兩人到了高太后的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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